第77章(第2/3页)

们还不许我进步了,好生恶毒!”

    头一个说话的钟学子嘴角抽动,小声道:“谁让你你说话就流眼泪,又白又弱,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我们就是看你不顺眼。”

    贺柳生抿唇许久,泪珠子盈满眶:“又不是我想哭的,我忍不住啊。”

    贺香荷拉开他,骂道:“他哭怎么了,没影响你念书吃饭,也没花你家银子,再说了,我相公就是掉泪珠子,你们昨日四五个人,打过他了?”

    那几人面面相觑,皆是低头不语,狗日的,一群人打两个,竟被看着最是文弱的贺柳生一拳一个冲了出去,更别提人家背上还搭着一个杨峰先。

    马知县轻咳一声,拍拍桌子:“何人指使?”

    几位学子退后一步,默契十足,皆指向黎和畅。

    马知县呵道:“黎和畅,你可知罪?”

    黎和畅:“我……”

    说话间,黎和缮摇着扇子缓缓走近,勾唇浅笑道:“马大人,都是我表弟想岔了,我们认罪,看诊用药各项赔偿该我们出的,保证一分不差,大人您看如何?”

    马知县冷哼道:“滋事殴打他人,身为读书明法之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一人二十大板,领了再谈赔偿。”

    黎和畅更觉腰臀酸疼难忍,抓住黎和缮衣角:“表哥救我,表哥救我。”

    黎和缮望着他叹气道:“别把事情再闹大了。”

    他拍拍拉着衣角的手,退到一旁,刚好站在沈慕林身旁,拿着扇子挡着脸,似是不敢看那血|腥场面。

    实则暗暗朝着沈慕林勾起唇角,无声道:“合作愉快。”

    沈慕林扫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行刑后,黎和畅已晕了过去,黎和缮挑下挂在他腰间的荷包,随手一抛,落在贺柳生怀中:“赔偿。”

    他挥挥手,跟着来的人抬起黎和畅,也不顾会不会压到伤口,迅速离去。

    其余打手互相搀着扶着,个个叹着气领回去。

    如此便只剩下些学子,众人正要离去,一夫子模样的坡脚老先生蹒跚而入。

    他环顾四周,瞧着歪歪倒倒一群人,拎着戒尺一人先敲了一板子,又见落眼泪的贺柳生,怒其不争叹着气摇头,最后憋出一句:“哭够了回去写篇策论,明日拿给我看。”

    贺柳生泪珠子顿顿,落得更快了。

    顾湘竹闻声怔愣许久,沈慕林察觉到他紧绷,正想询问,那老先生已走了过来,扬起一戒尺,沈慕林连忙挡住,老先生笑着缓了力道,伸出枯瘦满是皱纹的手,哆嗦着搭在顾湘竹肩头,一声低过一声:“你这小子,你这小子。”

    他沉沉望着顾湘竹的眼睛,手上攒了力道,昏暗的眼泛起泪水。

    顾湘竹声音发闷,他唤道:“师父。”

    第60章 进展

    沈慕林知道顾湘竹曾在县学念过书,见此状反应过来,应当是书院的老先生。

    他连忙起身让开,顾湘竹作揖行礼后,朝沈慕林介绍道:“这位是安夫子,我曾拜读在他门下读过两年书。”

    安夫子摆摆手,冲着沈慕林,颇觉可惜道:“湘竹是难得的好苗子,聪敏又勤奋,那次乡试,我最是看重他,不曾想遇见些糟乱事,到底是落榜,也没法子再念书科举,好叫我伤心。”

    他长长叹气,终是拿了戒尺敲上顾湘竹脑袋:“若非今日得见,你还要躲我几何?”

    顾湘竹安静垂头,不做辩答,安夫子怜爱道:“也罢也罢,凡尘千般,莫强求,如今瞧着你过得不错,我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言罢,他转头看向跪倒在地的几位学子,哀其不争,几番叹气,待问过马知县,得了能领回去的信儿,挨个瞪了一眼。

    “还不快回去,简直是有辱斯文!”

    闹剧总算收了场,沈慕林几人一同回家,路上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将往日县学情况知晓个七七八八。

    这县学招生,择优录取,底线便是要考得童生,另着是要讲究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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