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悔(双重生) 第13节(第3/3页)

,是人群中的焦点。

    他们似乎说到了治理江南水患的问题,而后郑二公子戏谑道,“卫兄,你可饶了我们罢,今日休沐,只论诗,不谈朝政。”

    卫衍被打断了,也不恼,笑道,“是在下的不是,忘了今日的重点,自罚一杯。”

    宋盈月三年未曾出行,宋盈玉怕她不认识人,和她介绍一番,又道,“那个穿天青竹纹袍,瞧着最沉稳的,便是状元郎卫衍。”

    话音刚落,便听背后沈晏唤了一声,“月表姐、玉妹妹。”

    姐妹俩转身,就见沈旻与沈晏联袂而来,连忙福身行礼。

    沈旻也不知自己为何,总能在人群中精准地第一眼看到宋盈玉。即便早知她会来,也早做了准备,当真见到宋盈玉的这一刻,瞧着她红衣绿裙容色娇艳,沈旻眸光一颤,脑海里晃过的,是她长发披散、肤白胜雪,娇弱承欢的模样。

    一时有些难以呼吸,只觉得狼狈。沈旻袖中手半蜷,拇指指甲抵住食指,生生忍住,温声道,“二位多礼了。”

    嗓音竟有些干涩。

    这个荒唐的梦要纠缠他到什么时候?

    心头燥意闪过,沈旻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两声聊做遮掩。

    “二哥,你这咳嗽怎还未好透?”好在除了沈晏忧心出声,其余二人并未察觉他的异常,或者说并不在意。

    宋盈月平身时,反而还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下。

    她是为妹妹抱不平,但沈旻会错了意,想岔了理由:他拒绝了与宋盈月结亲。

    仅仅因为这个,知书达理的宋大姑娘便要瞪他?

    沈旻诧异。转念想,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宋盈玉泼辣,敢同他堂堂一个王爷吵架,将他气得半死,有一个内里大差不差的姐姐,也不意外。

    沈旻凉凉瞥向宋盈玉。

    宋盈玉莫名,疑惑之余选择回瞪:看什么看?

    这举动有些罔顾尊卑,但沈旻全没有计较的意思,反而回避地挪开了脸。

    因着这一个小小插曲,他总算彻底平复了杂思。

    这时满座宾客尽皆站起,围拢过来,向两位最大的权贵施礼。

    沈旻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卫衍,恰好他也抬头。短暂的视线交汇间,他看到了一位拥有雄心壮志的文臣,对一个良主的渴望。

    沈旻温和笑道,“不必多礼,各自坐吧。”

    宋盈玉对诗会委实不感兴趣,但她邀宋盈月来,总得陪陪她。姐妹两在一位郡主身边落座。

    对面郑二公子将沈旻、沈晏让在主座,待众人坐定,举杯说了些欢迎的话。

    而后便开始以“花”为题作诗、辩诗。

    卫衍是状元郎,自然最先被推出来。他也不推脱忸怩,言辞谦逊间,就地取材,很快吟了一首赞美莲花正直、高洁品格的五绝。

    宋盈玉想着,时间虽短,但卫衍呈现出的品性、才智可见一斑。她转头看向宋盈月,见她眼眸里露出些微赞赏,红唇便弯了起来。

    在座的不乏真凭实学者,你一言我一语,热闹而不失和谐。

    宋盈月也说了一首咏兰诗,而后趁空低声问宋盈玉,“你不如也辩几句?”

    宋盈玉笑着摇摇头,“我不善这个,只会舞刀弄鞭。”

    宋盈月自是不信的。她这个妹妹自幼常在宫中玩耍,有时一住一个月,姑母便会令她和皇子公主们一道念书。宫廷与沈旻教出来的人,自然不是不学无术。

    她只是不感兴趣、不愿费这个心神而已。

    既她不愿,宋盈月也不忍因为自己而使她拘束,道,“这儿于你来说无聊,你去别处玩耍罢。”

    又嘱咐,“不可言行冒失,也不要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