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悔(双重生) 第10节(第2/3页)

,周越马上过来,我先带阿玉走。”

    宋盈玉衣衫还未烤干,有些舍不得这火堆,沈晏催促她,“一会儿来的都是些男人,你这披头散发的成什么样子,快走。”

    他怕晚一些,旁人都知道宋盈玉和他二哥一起遇险、一起落水,还衣冠不整地一起过夜,两边的长辈不得不给他们议亲。

    宋盈玉觉得他说的在理,再不舍也只得答应。

    两人很快上马,共乘一匹,在夜色里渐行渐远。

    沈旻望着两人的背影,想着沈晏的话。

    这个宋盈玉,在他面前衣衫散乱、披头散发,竟不觉得羞耻,好像……她早已习惯在他面前如此一样。

    这……有些奇怪,但又终究与他无关。

    沈旻眼神冷漠。很快周越策马来到,他亦受了些伤,但并不严重,也不在意。倒是看见沈旻的箭伤,眼露明显的担忧,立即下马,欲要给他处理。

    沈旻抬手阻止了。他坐在一块染着青苔的丑石上,锦衣染血,苍白虚弱,却偏偏有一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威严强大。

    他的目光如剑一样锋利锁着周越,问道,“你可记得,八年前,是谁救了你的性命?”

    周越明白,这个问题不仅仅是表面那般简单,立即跪在了地上,拱手道,“是主子。”

    沈旻点点头,不再多说,闭上眼,等着周越治伤。

    “有些疼,主子忍着。”周越嘱咐着,握住箭尾用力一拔。

    顿时血流如注,沈旻面色白得似纸,被剧痛激得浑身紧绷、止不住颤抖,但下一刻仍是镇定下来。

    他气息微弱,坐姿却仍端正,吩咐给他止血的周越,“回头母妃问起……你便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中箭,明白么?”

    周越掩去眼里的思绪,恭敬道,“是。”

    宋盈玉衣发皆湿,沈晏担心她受寒,一路快马加鞭往回赶。不一会儿镇国公和宋青珏追上来,询问宋盈玉的安危,以及遇刺的原因。

    宋盈玉按照沈旻的交代回答,“刺客是冲秦王殿下来的,我为了救他才落水。”

    宋青珏又心疼她又生气,“你不是说不去寻秦王?”

    沈旻没答应她的说亲,说实话只会再被训斥一场,宋盈玉干脆地,将黑锅甩到沈晏头上,“还不是晏表哥,嫌我射艺不精,不愿带我,将我丢在秦王身边。”

    嗓音娇嗔,语气也怪委屈的,让人闻之不忍怀疑。

    面对飞来横锅,沈晏用力咽下满心惊诧,挠了一下脸,神情很是诚恳、歉疚,“都是我的错。”

    镇国公与宋青珏,“……”谁敢责怪一位皇子呢?

    宋盈玉却是忍不住轻笑:世上不会有比沈晏同她更默契、更包容她的人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得先送宋盈玉回去更衣。一行四人纵马疾驰。

    宋盈玉回到住处,先打水洗漱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而后出门去寻沈晏,将此次说亲的计划原原本本解释清楚,解了他的担心。

    待一切忙完,宋盈玉回房。今日实在是劳累,她很快进入梦乡,然后又被宫人拍醒,说是皇子在猎场遇刺,皇帝震怒,让龙骁卫连夜彻查。于是宋盈玉便被叫去问话。

    宋盈玉隐去沈旻为自己挡箭的事,坦白地讲清遇袭经过,又和周越的口供互相印证,没什么疑点,便被宫人送回。

    宋盈玉再躺回床上,已是凌晨,万籁俱寂,于是喁喁人声便显得清晰。

    她听见隔壁房间李敏低声抱怨,“沈旻遇刺便遇刺,偏生拖累姐夫挨陛下的骂,真是个祸害!那箭怎么不射死他呢!”

    “嘘,不可放肆。”旁边的手帕交安慰她,“皇后娘娘必然会求情的,安心。”

    宋盈玉也不知这李敏到底为何对沈旻恶意这般大,不过这也与她无关,听着夜里的风声鸟鸣,她渐渐睡去。

    第二日,宋青珏一早便来寻宋盈玉,似一棵青松一样站在院门边,惹得几个贵女脸红。

    宋盈玉还以为他有什么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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