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悔(双重生) 第4节(第1/3页)

    今日宋盈玉有些不对劲,没像往日那样狡黠地凑上来,脆生生唤他“二哥哥”也便罢了,可以理解为长辈在场她有所顾忌——但是,他们短暂地视线交汇过一眼,宋盈玉看他的眼神……

    十五岁的小姑娘,活泼灵动,眼睛大而亮,清澈有如山泉,看他的时候总是充盈着浓浓的欢喜,仿佛看到他就是看到了世间最美好的事物。

    但今日她眼里的欢喜光泽没了。她没问他要去哪里,也没恭喜他开牙建府。

    这是为何?她要认什么错?

    发觉自己在想无关紧要的事情,沈旻蹙眉。

    周越是沈旻和贵妃私底下培养的护卫,从前随军,最近调任为沈旻的府兵统领。他站在沈旻身后,望着一动不动的主子。

    沈旻思考时不喜下人多话,周越等了会儿才问,“有何不妥么,殿下?”

    沈旻道,“去查查,宋府大姑娘出了什么事。”

    和坤宁宫有关的,只能是她了。那可是未来的太子妃。

    第4章 这种感情,多么无趣,又多么无用

    坤宁宫正殿檀香袅袅,徐皇后在一片香雾中闭目养神,只是她眉心紧蹙,显然这“神”养得并不安稳。

    派去宋府的宫人回禀说,宋大姑娘忽然被宋三打破了脑袋,虽不知情况如何,但从当时传话婢女的惶急姿态中,可见伤势并不轻微。

    原本宋府拖延婚期三年就令人不喜,这会儿宋盈月又受了重伤……伤了脑袋,也不知会不会变成傻子,又或者毁了容,那还怎么娶进门?

    即便她不痴不傻也未毁容,只怕也得休养三两月。太子都二十有四了,哪还能耽误?况且万一那宋盈月病歪歪的生不下孩子,让贵妃那边抢先诞下皇孙,岂不是令人生恨?

    本来中宫也并非多么青睐宋盈月,只因这婚事是先帝定下,她与太子又想彰显仁义笼络人心,这才多年不离不弃,哪曾想这宋府一而再地出事。

    那宋盈玉还总与沈旻那病秧子勾勾搭搭,宋家难不成想两头吃?

    徐皇后恼恨,身边女官禀报,“娘娘,国公夫人带着宋三姑娘来请罪了。”

    徐皇后霍然睁开眼,推开捶肩的宫人,眉间满是躁意,“让她们等着!”

    宋盈玉和孙氏在殿外等了半晌,才有人过来迎她们,那人慈眉善目地解释,“皇后娘娘久等夫人不来,便歇下了,不好打扰,这才让夫人多站了会儿。”

    孙氏松了口气,无论这话是真是假,总归给足了宋家台阶。

    母女两进门。徐皇后高坐堂上,温善和蔼。

    孙氏第一时间带着宋盈玉跪下,“臣妇有罪,臣妇教女无方,致使女儿做下目无尊长、以下犯上的错事,求娘娘责罚。”

    徐皇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先不说这个,盈月如何了?”

    孙氏斟酌道,“恰好陆太医正在府中,已为她诊治,想必很快好转。”

    “那便好,”徐皇后点头,“太子已带了太医前去探望,之后便让太医留在府中照料罢。你们但凡有什么缺的药材之类,尽管朝本宫开口。”

    皇后与太子如此周到,孙氏很是感动,“多谢娘娘垂爱。”

    “至于请罪一事,”徐皇后话锋一转,严肃了几分,“盈玉,你为何打伤亲姐?”

    无需宋盈玉开口,自有孙氏为她分辨,只说是姐妹间的小小矛盾,又言明宋盈玉年少无知,最后连连告罪。

    她姿态放得低,皇后便不好发火,也不疑有他,最后威严道,“所谓长幼有序尊卑有别,盈玉不尊礼制、不敬亲长,打伤的还是太子将娶之人,本宫也不好姑息,回去便让镇国公处置罢。念在盈玉年少,又是个姑娘家,杖责二十。切记

    下次绝不可再犯。”

    宋盈玉对此结果很是坦然。左右在公府行刑,大家都宠着她,她一哭就没人舍得下重手了。

    宋盈月的伤势十天半月好不了,太子年岁渐长,只怕等不下去。

    二十杖若能换公府平安,再划算不过;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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