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第133节(第2/3页)
见他在认真解释,她羞得想死:“知、知道了……”
“不过,贝贝啊。”男人倏尔在这时低哑笑起来。
贝茜甚至有些无法发出声音,吭都不吭一声,生怕。
宋言祯恶劣的嗓音在这时响起:
“以前讨厌了我那么多年,想过会为我生一个孩子么?”
贝茜不自觉瞪大双眼,“什么……?”
他又问:“想过会在我手里哭么?”
总之。
当他弯起薄唇,抬起手,指力技巧性弹在她的唇珠上。
耳边是他的声色琳琅。
眼下是她脸颊绯红。
他吻了上去,说:“我想过。”
“每天。”
第67章 露营(上)
贝茜浑身泄了力,软若无骨般赖在宋言祯怀里,搂着他不肯动。
宋言祯搂紧她,另一手撤出来,惹得女人皱着眉闷声哼喘,恨恨地露出凶恶牙尖咬了他颈侧一口。
男人低笑起来,没再折腾她,只是轻微将人从怀里带出来,落眸瞟过指尖沾染的温热水光,又扫了眼她下面,啧声:“早上白给你涂药了,贝贝。”
“有这么爽?”他眼尾略勾了点戏谑。
贝茜被他气噎住,涨红着脸蛋惊异地瞪向他,语气羞愤:“不要脸,你、你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说着两只手掐住他的脸颊,娇嗔质问,“你说,这都怪谁啊??”
宋言祯唇角笑意更深,拉下她的手腕,宠溺服软:“怪我。”
“那你说清楚,怪你什么!”
“怪我,手法太好。”
“……宋言祯,你去死啊!”
贝茜气得连说带比划,险些一个重心不稳从玄关柜上掉下来。
宋言祯快一步出手把人捞回来,抬手替她理好稀微蹭乱的头发,哄道:“我去拿药下来,在这里乖乖等我,嗯?”
贝茜一听,立马搂紧他的脖子,拒绝:“不要。”
宋言祯眉梢微挑,提议:“那一起?”
女人还是有意见:“可是我腿上没力,都怪你,我不要走路。”
坦白说,其实除了在父母面前,贝茜并不算特别爱撒娇的类型。
尤其大二休学之后,接手家族集团,经历过商场上的勾心斗角和在人情冷暖上摸爬滚打过后,她变得更坚韧、更坚定、更坚强。
成熟的阅历令她认为,自己不再适合向任何人展露脆弱与依赖。
毕竟当时连家中父母的许多事都需要她来做决定。
如果再往前推的话,就是跟沈澈那两年的相处时间。
可后来她仔细想过,关于他们曾经所谓恋爱时的许多细节,当她重新恢复记忆之后,等于又重新将曾经的这段恋情复盘了一遍。
结论是,没有的。
在那两年间,她从未向沈澈要求过什么。没有索求,没有欲望,没有命令,没有任何半点无理的、任性的、撒娇的时候。
甚至口渴,她不会直接支使沈澈倒水。
甚至于发烧,她因为不想麻烦沈澈,而选择根本不会告诉对方。
如果说在后来家中出事,她不得不为了挺起【贝曜】而变得成熟。那么,在那个大她许多的男人面前,她是纯粹的懂事。
可懂事是一回事。
缺乏欲望又是另一回事。
情人之间,对另一半毫无探索欲、猎奇欲、征服欲,这样的情感连最基础的“喜欢”都谈不上,更遑论爱与不爱之说。
所以,在后来精神病院那天,贝茜才对沈澈说“我从未喜欢过你”。
是因为她清楚,并非自己天生欲望匮乏。
比如,当她面对宋言祯时,就是全然不同的状态。
她对这个男人实在充满欲望。
想要战胜他、压过他、折辱他、品尝他,甚至弄哭他。
看他因自己给的甜头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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