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第102节(第2/3页)
“宋言祯,你这不妥妥私生粉吗?”
贝茜一扭头,看见他房间最大的那扇窗。
窗外是暮色中的天鹅湖,湖水尽头,她娘家别墅的轮廓清晰可见。
尤其,是她房间的那扇窗,格外正对着这扇窗。
但因为距离很远,看不清她家内里。
然而,然而窗边,赫然架着一台黑色长焦望远镜,镜头朝向对岸。
更准确说,是精准地朝向了她房间的方向!
“?!!”她背脊瞬间爬上一层密密麻麻的寒意,目光怔滞地缓缓移向室内。
宋言祯的房间很空,因为没有床。
却又很满,因为摆放了几座储物架与陈列柜,像是一间…精心打理的私人博物馆,而所有藏品都指向同一个人。
而这个人,此时发现了馆主的秘密。
贝茜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当她试图再仔细去观察时,就会发现,每个角落都是让人心颤的细节。
展示柜上分门别类,摆满她,就是她,只有她的,从小到大私物:
幼儿时期的粉色口水巾,令人想起3岁时她和宋言祯争抢玩具,会哭出鼻涕泡;几张边缘卷曲的幼儿园演出合照,她的脸被用木质相框单独框出。
生物防腐瓶中,米白色圆润的乳牙,是她小学时期丢失的第一颗。
她乱七八糟总考不到满分的试卷,期末会一把丢掉,此时,却出现在这里。
一只断了的舞鞋绑带,来自十岁愤然放弃芭蕾那天的她,坏掉的鞋和过往辛苦一齐扔进垃圾桶。如今安然被收列在此。
不止……全然不止!
还有太多太多,中学时期的东西出现得越发多了起来!
她用过的头绳发卡发箍,按颜色和年份排列。
她随手涂鸦后扔掉的草稿纸,甚至包括她和陶宁传小话的纸团。
她话剧社的羽毛头饰,她当时还很喜欢,演出后就不见了。
还有无穷无尽的偷拍照:她在图书馆打瞌睡,在操场假装肚子疼逃避跑步,在走廊与人说笑……角度明显来自隐蔽的远处或高处。
……所有的一切,关于她所有的一切,都被分门别类,贴上备注的标签,保存得一尘不染。
一阵头皮炸开,汗毛倒竖的冷颤感笼罩着贝茜。
空气中有淡淡的她少年时钟爱的香水气味,弥散在宋言祯完全的私密空间里,如此不搭,又那么冰冷而洁净。
她强迫自己拖动脚步,一步又一步,鞋底缓慢蹭过地面,是她不够稳当的重心作祟。
更诡异的是,她发现这些物品的收集者,还正在不停地更新收藏。
再近到生宝宝前后近期的东西,例如她用空的护手霜、妊娠油,她一个孕期淘汰了三把的玳瑁负离子梳,一个不少整齐躺在这里。
最近,能近到今早。
今早她刚扔进垃圾桶的,沾了小顺口水的,一条平平无奇的丝帕。
此时竟然平整铺放在柜上的丝绒方盒中。
贝茜开始不停颤抖起来,也许是十足的心慌意乱让她转身想逃。
可当她僵硬的转身时,却不知被什么物体拦住去路,她傻愣半天,大脑已经不能够很好地接受讯息。
花了好半天时间才发现,这是房间中央的一座乐高拼装的像素风别墅,一比一复刻了他们婚后的圣堂别墅,里面有一个小陶土人。
贝茜的脑袋被无数信息冲涨,此刻却能想起小土人的来历。
小学时期课外研学的活动,老师要求同学们照着一个最重要的人捏样子。
那时她隐约听到,有人对小宋言祯说‘这是不是贝茜?’
宋言祯捧着惟妙惟肖的小人儿,拇指刻意抹去了它的五官,冷淡说:“瞎就去治。”
如今它出现在乐高别墅里,代表她的位置。
整个世界此起彼伏,充斥着她的东西,她的脸,她的身体部位,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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