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1/3页)

    闻淮从小被立为太子,十四五就跟着看奏章,那时候没少掉坑。

    太子也好,皇帝也好,确实高高在上,生来便投了个好胎。

    但这不意味下面人不敢欺上。

    古往今来糊弄皇帝的人不在少数,糊弄上司的大有人在。

    就像宋溪做修撰馆主事,要不是刚开始镇住手下,后来的差事定然不会那般顺利。

    闻淮说着,还让宋溪看礼部奏章:“你看看这个。”

    礼部这个奏章有些不同,纸张纹样都不一样。

    “涉及国丧。”闻淮解释,“他们最讲究这个。”

    他们,指的自然是礼部。

    宋溪打开来看。

    里面是关于的国丧的汇报。

    从皇陵到京城,再到各地国丧事宜。

    这就罢了。

    其中几句话用的颇为严厉。

    大意是说皇上未能上行下效,故而某某地不守礼法云云。

    当然,前者写的隐晦,主要在讲某地礼法问题,甚至请求陛下同意责罚。

    先皇去世,已有半年时间。

    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

    现在提起这件事,必然有其他意思。

    闻淮看向宋溪,明显等他的答案。

    “在试探权力边界。”宋溪道。

    众所周知。

    从去年开始,礼部便是朝廷上最忙的部门。

    几乎所有官署都围绕它转,想要什么人,就借调什么人,想要什么东西,直接张口即可。

    毕竟乡试、国丧、新皇登基、会试殿试。

    都以他们为中心。

    忙是一方面。

    但忙也意味着权力在手。

    谁见过清闲衙门大权独揽的。

    大半年来是绝对的第一,已然让礼部生出试探的心里。

    想看看在皇上这,他们最多能做到什么地步。

    比如暗戳戳指责皇帝。

    比如利用礼法责罚地方。

    如果闻淮不够敏锐,把这封奏章随意批复了,便给了他们一个极好的权柄。

    这正是宋溪所说的,试探权力边界。

    闻淮对这个答案极为满意。

    不愧是宋溪,不用多解释,他就能看出其中端倪。

    “那要怎么回复?”宋溪好奇道。

    这种以国丧为名义的指责以及要权,直接打回去肯定不妥当,答应的话又显得好欺负。

    那,直接不理?

    闻淮笑,拿起朱笔在奏章前几行随意圈了几个字,批复道:“讳。”

    避讳的讳。

    这几个字如何犯忌讳了?

    “犯了先祖曾用名。”

    那下次改了再送来?

    宋溪随即反应过来,下次送过来的,应该是请罪文书。

    毕竟犯忌讳了,是可大可小的事。

    至于这份奏章,应该不会再上第二次。

    因为闻淮已经表明他看出来了。

    好难。

    这要长八百个心眼子吧?

    宋溪能弄明白,但不代表喜欢这些啊。

    宋溪把礼部奏章往外一推。

    别让他看了,求求了。

    这东西还是适合闻淮!

    闻淮乐不可支,扶着宋溪肩膀笑个不停,整个人几乎环抱着他:“只有你懂我了。”

    这些堪称毒舌的评价。

    闻淮不能说给各部听,以免引起动荡。

    上司?

    他没上司。

    即便先皇在时,玩心眼的时候只多不少。

    唯有在宋溪面前,说什么都没事。

    闻淮不担心他夺权,不担心他有异心,不担心他把这话胡乱说出去。

    唯有宋溪了。

    这世上唯有他。

    闻淮甚至有点后悔。

    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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