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第1/3页)

    此刻的闻淮头发丝都透着舒爽,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画卷被他放下,单手抱起面红耳赤的宋溪,把他双腿分开按在书桌上。

    宋溪头埋得极深,语气带着气急败坏:“你满意了?得意死了吧!”

    闻淮确实得意,如果有尾巴的话,早就翘起来了。

    如果是龙尾巴,应该翘到天上,跟天空肩并肩。

    闻淮挤到他双腿间,手指按着他的大腿,笑着去亲他鼻尖:“被宋会元作画,我肯定得意。”

    说着,顺着他鼻尖亲到脸颊再亲到脖子,最后连喉结也不放过。

    宋溪被亲的又急又恼,胡乱咬着对方肩膀,又咬闻淮锁骨。

    即使见了血,也只会让闻淮爽得头皮发麻。

    别说见血,即使吃他一块肉,他都说要宝宝吃饱了吗。

    反正他很饿,饿到恨不得把人现在吃下去。

    两人胡乱亲着,文房四宝散了一地。

    闻淮身上的墨迹也不知道哪沾的,宋溪干脆手指蘸墨给他画大乌龟。

    赶又赶不走,被亲的没脾气,只能这么做了啊。

    反正他知道,明天殿试,某个人就算爆炸了也不会乱来。

    当然他也没好到哪去。

    闻淮摸到了,伸手碰他裤子,在宋溪拒绝前,用嘴叼住他衣服,暗示意思明显。

    “我帮你。”闻淮低声诱惑道,“只帮你。”

    宋溪坐在书桌上,明知道不应该的。

    这里是书房,他刚买的大书桌,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两人对书房太过熟悉,对彼此也太过熟悉。

    闻淮低头却还没碰到的时候,他就知道是什么爽感。

    只迟疑一瞬间,宋溪便抓住闻淮头发,手指按着他的头发,瞳孔微缩,整个人被伺候的不知天地。

    最后时刻,宋溪喉结再次被咬住,像是被人叼住喉咙,疯狂的窒息感让他头皮发麻。

    两人都没控制住自己。

    整理衣服时,宋溪又是懊恼又是回味。

    现在再赶人,会不会显得不大好。

    他是完全享受的那个,似乎确实不妥。

    闻淮擦了擦身上污迹,又说了同样的那句话:“不道别了,会经常见的。”

    说罢,侧头亲亲宋溪脸颊,又想碰碰他嘴唇,却被宋溪下意识躲开。

    闻淮没什么反应,把那幅画收好放回远处,这次是真的走了。

    宋溪见他关了房门,终于能松口气。

    啊啊啊!

    他都做了什么!

    这合适吗?!

    明明闻淮还有那么多秘密,不能原谅他啊!

    宋溪躺在书桌上,认命下来收拾东西,却见文房四宝也收拾好了。

    行吧,还是去睡觉吧,脑子留到明天殿试再用。

    齐明元年,四月三十。

    万众瞩目的殿试终于来了。

    卯时,破晓旭日缓缓升起。

    新科进士着常服齐聚礼部。

    待整齐队伍后,由礼部官员引众人前去奉天殿外等着。

    出发之前,礼部官员特意选了相貌端正之人站在前列。

    这算是官员办事的小技巧,倘若有相貌不堪的新科进士站在前头,对考生本人都不大好。

    宋溪、戚元任、许滨、还有两个不算熟悉的进士被提到前头。

    没办法,谁让他们生得好。

    前面三个,不仅生的好,名次也好。

    分别是会试第一、第三、第五!

    到了奉天殿外。

    众人东西向列队,面朝北,先行叩礼,再站立等待。

    此时皇宫奉天殿内,文武百官穿着公服,按照往常一般侍立。

    殿内是穿着官员公服的朝中大臣。

    殿外则是穿着常服的新科进士。

    不过很快,后者就能变为前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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