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第3/3页)

说,只要手里权力稳固,其他事情都不重要。

    文夫子不能理解,但了解闻淮。

    闻淮似乎抓到什么东西,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只道:“做了件错事。”

    文夫子坐下来听他讲,闻淮却又不打算说了,又看到桌子上有宋溪的笔迹,下意识道:“宋溪给您写信了。”

    “对,今日已经七月初一,他下个月初六就要乡试。”文夫子道,“你跟国子监礼部走得很近,难道不知道?”

    文夫子又皱眉:“别是还惦记宋溪吧?!”

    这可不行。

    宋溪是多好的学生,聪明上进乐观。

    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学生了。

    “他马上乡试,任何事都不允许打扰他。”

    “而且他前途无量,这样举业德业并重的好孩子,以后也会是朝中的好臣子。”

    “等你将来。”

    “肯定用的到他。”

    皇上生病的事不算秘密。

    文夫子简直是在给闻淮画大饼,别把人家当男宠,别有什么歪心思。

    他以后是你的朝臣!

    闻淮没回答,反而问道:“我对他的想法,那般明显?”

    文夫子快把白眼翻天上了。

    当初在私塾的时候,若无兴趣,他压根不多说一句话。

    更不会时不时关注。

    换了其他人,他还能记得谁是谁?

    闻淮仰天长叹:“我好蠢。”

    你是目下无尘。

    文夫子没说话。

    但时候有傲慢到极致,便确实是蠢了。

    文夫子生怕他动歪心思,而且闻淮确实做得出来,还想再劝,却听对方道:“放心,他既喜欢读书,便不会有人打扰他的求学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