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1/3页)

    他专研八股,也是拿此当手艺的。

    明德书院的学生自然不会这样,宋溪也不是这种人。

    但礼记夫子本身对此比较敏感,所以听说有人不敬夫子,反应难免大了些。

    夫子说完,自己都叹口气,不过他还未多讲,学生宋溪就道:“看来学生运气好,能遇到您跟春秋夫子。”

    此话一出,礼记夫子就明白,自己不用多说了。

    宋溪这孩子,着实让人喜欢。

    既如此,那他一定倾囊相授。

    有这样的学生,也是当夫子的运气。

    礼记夫子心情好,又提了自己堂弟,也就是春秋夫子。

    其实他们家只治《礼记》。

    堂弟的《春秋》是专门去江西安成学的。

    那里有专门教春秋的夫子,这才给家里带回春秋学说。

    而春秋的难点在于,这本为史书,经文较少。

    很多篇章,诸如“崩、薨、卒、葬”都不适合做题目。

    所以出题范围较小,题型仅有三种。

    经文少,题型少,那可出的题目就更少了。

    想要做文章,单题目都要好好思量,故而入闱不选。

    难点说了,优点自然也有。

    那就是因为限制多,要读的书多。

    所以考官出题,都有规律可循。

    常年研究两本经书的夫子,对此也颇有钻研。

    而他们两位也会是宋溪接下来的经师。

    不管他去哪个书斋读书,除非去了东院举人院。

    以后都是他们两人教导。

    像八股夫子又称文辞夫子,换来换去反而更好,可以找出更多问题。

    经师从此就不变了。

    经过王翰毅的事后,他们三人终于说开。

    两位夫子也不打算透露王夫子已故的消息,省得让学生烦心。

    宋溪正正经经拜了师,以后头一日读礼记,第二日春秋,每日轮换着来。

    当然,在两位夫子手底下读书的也不止他一个。

    第一书斋的邓潇也治礼记,还有一位师兄景长乐治春秋。

    再有其他同窗不必说了。

    但凡前五书斋学生,尤其第一书斋学生,都想在明年乡试秋闱上搏一搏,没有人会浪费光阴。

    所有人全神贯注读书,势必要在明年乡试拿到好成绩。

    除了五经课程外,宋溪每天锻炼练字。

    上午学春秋礼记,下午温四书,学算数农耕。

    晚上做一日课业,再读借阅的其他书籍,最后温四书五经。

    一天下来,所有时间都安排得极满。

    原本跟许滨约好学字,则被闻淮“截胡”。

    馆阁体而已。

    他又不是不会,何必跟别人学。

    闻淮听到所谓传承,更笑道:“原来是胶州许家。”

    他家于馆阁体上确实有些本事。

    那许滨的祖父还专门写过一本馆阁心得献给皇室,他倒是看过,但不至于当个宝。

    闻淮干脆道:“我虽学得不精,但好歹其他字有底子。”

    “不如推了那边,咱们一起研究。”

    一面是普通朋友。

    一面是男朋友,宋溪的选择不言而喻。

    反正都推了那么多邀约,再多一个也没什么!

    许滨那边并未多说,只是看着宋溪送来一套热门八股文皱眉。

    这书自然就是今年刊印的失传藏书。

    多数人至今还买不到,但他却能送来一套给许滨跟陆荣华借阅。

    宋溪以此作为感谢,并告诉他学字另有安排。

    宋溪肯定不会多想,晚上抽出时间跟闻淮一起练字。

    不时也去滨上楼碰面。

    两人自上次在此地“说开”,关系自然越发亲昵。

    都在为宋溪考上举人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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