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3页)

房。

    宋溪语气带着疑问,但明显不相信啊。

    他前脚刚跟闻淮抱怨。

    第二日这些人就被处理。

    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巧啊。

    看着宋溪几乎崇拜的目光,闻淮挑眉:“或许真是朝廷的意思,如今读书人风气愈发差了,借机整顿一番。”

    宋溪脸上写着,你看我信不信吧。

    闻淮见他近来终于胖了些,脸颊多了些软肉,或者也因长开不少,身形愈发挺拔,像个小翠竹般,心里难免喜爱,搂着他道:“你要科举,名声重要。这种事慢不得。”

    还真因为他?

    宋溪还是头一回体会到这种感觉。

    虽然他知道给闻淮写信有用。

    但没想到这样有用啊。

    宋溪纠结一会,坐到闻淮腿上道:“不能经常这样,万一以后我胃口大了怎么办。”

    “不能总习惯特权吧。”

    特权?

    闻淮听着怪模怪样,对他来说这个词根本不存在。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无所谓特不特殊。

    闻淮戳戳他的脸:“习惯也无妨。”

    左右都是小事。

    “总不能看着你被欺负。”

    宋溪目光灼灼,忍不住搂紧闻淮。

    还是头一次有人给自己撑腰。

    事情还没发生呢,就已经解决了。

    宋溪心情好,故意道:“你不是欺负我吗?我每次都说不要你再送东西过去,你还经常送。”

    他住的虽然是单人间,但那也宿舍啊!

    衣柜都要放不下了!

    闻淮听他小声念叨,反而道:“学子间攀比风气严重,即便明德书院也有这种人。”

    “这些物件,可以让你省些麻烦。”

    宋溪摇头:“我要这么做,反而是助涨了风气。”

    说罢又道:“说到底,还是我功名太低了,若考上举人,即便穿个破布衣裳,也没人敢把我看做男宠!”

    这话对也不对,闻淮好笑道:“那便考。”

    “先把你的字练练。”

    宋溪最近确实在练,立刻从对方怀里跳下来,硬要给闻淮展示展示。

    他写的是一首诗,杜子美的《少年行》,神情极为认真。

    马上谁家白面郎,临阶下马坐人床。

    不同形式粗豪甚,指点银瓶索酒尝。

    最近他有意学骑马,就喜欢这种意气风发的诗!

    宋溪仰头,示意闻淮评价。

    闻淮只挑眉,一手搂着宋溪的腰,一手写字。

    同样是杜子美的。

    为嗔王录事,不寄草堂赀。

    昨属愁春雨,能忘欲漏时?

    宋溪既然读到唐诗了,怎么会不理解这首诗的意思。

    此诗愿意是向好友催债,语气稍显戏谑。

    可闻淮写完,眼神是另一种催债的暗示。

    闻淮笔都没放下,就把人抱坐在自己身上,贴在对方脸颊蹭了蹭,滚烫的呼吸传到宋溪耳边:“能忘欲漏时?临阶下马坐人床?”

    宋溪哪知道好端端的诗句还能这样玩,想到那日在马车上他摸着自己嘴唇的暗示。

    此事对子美大人羞愧之意上升到顶峰,只能推搡身上人:“青天白日的,你想做什么?”

    闻淮看了看窗外。

    他只是想亲一下,怎么就青天白日了。

    闻淮心情大好,更不把人松开,直接抱到软塌上,原本的棋盘被推开,两个人也躺下也不显拥挤。

    “只能晚上亲吗?”

    “还是小溪想到什么吗?”

    闻淮感受到宋溪跟他一样,早就被蹭的着急,当下继续追问:“嗯?想到什么了?”

    宋溪哪敢回答,只得在对方手底下不停求饶,换他的时候,手酸得根本抬不起来。

    两人折腾半晌,午饭迟了许久,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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