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1/3页)

    “宋溪,今天四书文你是怎么答的。”

    “如何起笔,哪里是破题点。”

    “你对第一场中庸题的看法是对的,太厉害了。”

    乐云哲,陆荣华来的时候也没好到哪去,也被人追着询问

    一群考生干脆在考场不远处站着聊天,都想知道对方怎么写的。

    宋溪还是头一回经历这样的事,把自己所想说出来。

    尤其是第一题的解法。

    并未单纯阐述思考“诚”的道理。

    而是写出该如何“实践”跟“约束”。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安静。

    乐云哲过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了,询问清楚后,瞪大眼睛:“我只写到该如何制定礼仪法度文字。”

    “你已经写到焉能不正了?!”

    “对啊,题目本身,就是这个意思。”

    “我怎么给忘了。”

    说到底,无论普通考生的答案,还是乐云哲的回答,都不算偏题。

    但所思所想还是浅了些。

    好在这是童试,这是县试,影响不算很大。

    多数文章只要切题即可。

    只是跟宋溪所写,还是差了太多。

    宋溪挠头。

    真有那么特殊吗?

    他这次考试确实竭尽全力写的。

    别的没想太多啊。

    等众人反应过来,讨论的更为热闹。

    其他题目继续对答案。

    若能跟宋溪写的方向一致,考生们便欢欣鼓舞,方向不一致,难免垂头丧气。

    经过这几轮考试,宋溪跟乐云哲,基本成了学生们的风向标。

    乐云哲还好说,大家都知道他天才的名号。

    宋溪异军突起,更让人侧目,生的漂亮,年纪又小,学问还扎实,怎么以前不知道有这般人物啊。

    甚至有人讨论:“宋溪这般厉害,会不会成为本次县试的案首啊。”

    可此话一出,多数人还是笑出声。

    “算了吧,宋溪他确实聪明,但师从何人?又读了几年书?真正底子如何,这些都未知。”

    “是啊,解题思路是一回事,真正的文章如何又是一回事,大家也没看过他写的文章,实在不好判断。”

    “反而是乐云哲的文章大家都见过,不出意外的好,想来县试榜首,必然是他。”

    “当了县案首,对接下来的府试有益,真让人羡慕。”

    “羡慕也没用,谁让咱们文章天赋都不如人家。”

    “不说了,等着出成绩吧。”

    但这次是县试最后一场,跟之前几日就出成绩不同。

    直到本月十五,才会张贴榜单。

    所以这十几天里,考生们免不了焦急等待。

    甚至没了复习的想法。

    不出成绩,谁也不知道接下来有没有府试的资格。

    就算勤奋的,也会趁这个时间稍微休息几日。

    一连考了半个月,谁不心累啊。

    宋溪也不例外,他趁着这个功夫,把这四次县试的文章默出来,打算去探望文夫子,顺便让他帮忙看看。

    到现在为止,童试中的县试,算是彻底结束。

    他是该去拜访老师了。

    三月初六,宋溪带着十六篇文章到了文家私塾。

    其实前十二篇不看也罢,毕竟已经考过了。

    重点在后四篇上。

    可文夫子依旧从头开始看。

    越看心中越满意。

    尤其是最后四篇,几乎能看到自己学生,在一次次考试中突飞猛进。

    天赋。

    这是绝对的天赋。

    文夫子甚至认为,宋溪这此次县试排名中,估计会很靠前。

    毕竟以自己当年考秀才的水平相比,他可比自己厉害多了。

    只是文夫子向来谨慎,并不好妄自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