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3页)

法子。”

    刘彦宗一脸烦闷地喝干杯中酒, 扫视帐中, “你等都曾与我一同渡河逃生, 以当日宋军之态势,你等不觉得,这几日的平静有些不正常?”

    帐中立时安静下来,好半晌才有人开口,“可是,这几日派出去的斥候,都未曾发现宋军的踪迹。”

    “这不正是关键所在吗?”刘彦宗叹气,“还是,你们觉得,宋军是放弃了,任由我们带着战利品顺利回国?”

    无人应答,经历过当初的对峙,谁都不会有这样愚蠢的想法。

    又有人猜测,“都统担忧的,是二太子并未重视此事?”

    刘彦宗不答,抬手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帐中众人这下算是明白了,但也没法子劝。

    二太子是先帝的亲子,当今则是先帝亲弟,当今是否忌惮二太子、二太子是否怨怪当今,皆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

    而都统初时效忠于先帝,尽心辅佐二太子,近日却又得宠于当今,二太子此时的心思怕更是难测。

    “总归二太子以都统麾下兵力受损严重为由,并未安排我等巡防任务,我等便不要太过担心这些不相干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