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营帐扎起来,郑皇后的人一波波来来往往,赵佶也被百般呵护着抬下船去安置妥当,行宫的人也浩浩荡荡地乘船而来。

    看看营帐周围或明或暗、满满当当的各方人士,又看了看郑皇后“安排”的弓箭手和黑黝黝的火油,赵栎心中一跳,借了一副弓箭,独自走出营帐,来到河岸边。

    河中是排列有序的船队,每艘船上都站着不少士兵,他们人高马大、衣着整齐、气势汹汹,赵栎见过的禁军跟他们一比,几乎都不能称作军人,果真是童贯挑选出来的精兵。

    满意地收回打量的目光,赵栎抬手对着船队大喝,“船队中人是何来历?此乃道君皇帝驻跸之地,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你这家伙好大的口气!”正中间的船上,一个浓须壮汉越众而出,昂首傲然道,“我乃官家亲封的广阳郡王,你还不快引我觐见官家!”

    赵栎面色一变,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他,“宦官出身,统兵多年,说服道君皇帝联金抗辽、害得大宋失了半壁江山的童贯童‘媪相’,原来就是你啊!”

    “满口胡言!胡说八道!”童贯脸色立马涨得通红,指着赵栎大喝,“弓箭手,快放箭!放箭!赶紧给我射死这个信口开河的王八蛋!”

    “好啊!”赵栎重重地一拍巴掌,手指童贯,声震四野,“果然就是你挟持道君皇帝南逃镇江!在行宫之中,你意图害其性命,幸有太后相助,我方能及时赶到将人救回。如今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鼓动军队弑君犯上?!”

    什么?!道君皇帝南逃是被童贯所挟持?!童贯弑君失败之后,还想再次动手?!

    赵栎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充满了问号。

    知晓内情的看着赵栎义正言辞的脸,回味着他坚定的语气,忍不住回想赵佶当日为求生路狼狈逃窜的模样,才能说服自己相信眼前这人真的在说谎。

    不知内情的,在震惊过后,全拿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童贯,特别是船上的胜捷军底层军士。

    胜捷军虽是被童贯挑选出来的亲兵,但他们愿意追随童贯,是因为童贯是皇帝的亲信,他们可从来没有半点反叛的念头,更别说还是跟着一个宦官反叛。

    “你还敢胡说!”童贯本人被这兜头一盆污水气得更加火冒三丈,他跳着脚就去抢弓箭,“把弓箭给我,老子要亲手把他射成刺猬。”

    一个白发老者上前几步,轻飘飘地按住童贯手腕,“大王且慢。”

    童贯激动的心情略微冷却,看向老者的面色带着几分不善,“蔡相有何见教?”

    原来眼前这位阻止童贯的,正是北宋现状的另一个罪魁祸首蔡京。

    无视童贯的怒意,蔡京眼神晦暗地摇头,“情况不对。”

    “有何不对?”童贯的表情又收敛了几分,不解地问。

    蔡京再次摇头,越过童贯对上赵栎,“不知阁下是何来历?又为何在众目睽睽之下,信口污蔑广阳郡王?”

    看了看船上的情形,赵栎猜出了蔡京的身份,淡然答道,“能在童贯面前出声,看来你就是与童‘媪相’齐名的蔡相蔡京?”

    “正是老夫。”蔡京面不改色地捋了捋胡须,再次询问,“不知阁下是?”

    赵栎微微一笑,并不正面回答,“以蔡相的智谋,应该早已猜出我的身份才是。”

    手上一顿,蔡京呼出一口气,目光深了几分,“阁下太过高看老夫了,似你这等胆大妄为到肆意陷害当朝郡王之人,老夫忝活这几十年,真真没有半分头绪。”

    “毫无凭据,蔡相便口口声声我污蔑陷害童贯,这倒打一耙的手段着实是信手拈来、炉火纯青!”赵栎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还是说童贯所行之事,你二人乃是同盟?”

    “也是,天下谁人不知,当年道君皇帝继位之初,你被贬地方,乃是攀附童贯才得以被重新启用。二十多年的交情往来,数次为相的宦海经历,你能看不出童贯的狼子野心?”

    “但若是你和他暗中勾连、共谋‘大计’,这一切倒是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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