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3页)
郑耘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你去陈州放粮…”
才听到“陈州”二字,庞昱就知道郑耘又要说教,脸上立刻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小声嘟囔:“我姐夫都不管我,你算哪根葱…”
郑耘原本看在庞祝的份上,还想提醒庞昱几句,毕竟这小子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可听到这句抱怨,满腔热情顿时熄灭。
柴庸也不由沉下脸色,冷冷地看向庞昱。
郑耘语气平淡:“多的我也不说了,只提醒你一句:有些银子烫手,拿不得。”
庞昱翻了个白眼,傲然道:“哪个不长眼的活腻了,敢管国舅爷的闲事?”说罢一挥马鞭,扬长而去。
柴庸无奈摇头,轻叹一声:“真是良言难劝该死鬼。”
郑耘也懒得再理会庞昱,转头对柴庸说:“你和锦堂一起骑马吧,我来赶车。”
柴庸利落地翻身上马,从身后环住白锦堂的腰,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他不想泄露宫闱秘事,只在另一半耳边低语:“宫里出了点事,我们要去处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