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外头便陆续有人前往松山书院, 打听消息是否属实。上门探听者络绎不绝,松山书院这场马球赛也跟着扬了名。

    胡监院总听到有人酸溜溜地议论,无非还是老生常谈, 酸谢山长对沈言庭这个弟子好,什么都纵着他,甚至为了他还将张太守请过来观赛。

    胡监院哭笑不得, 反问他们:“你们如何知晓是谢山长请的人?”

    “不是山长请的, 难不成还是沈言庭自己说动太守大人?”

    他才十三岁,不过是个孩子,哪来这么大的脸面?

    殊不知沈言庭正在他师父面前炫耀自己手腕过硬,连太守都请得动,甚至信誓旦旦地表示,下回书院再有什么活动, 他还能将太守请过来压阵。

    谢谦拿着书卷,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徒弟脑门:“收收你这轻狂劲,你以为他是为何应邀?”

    沈言庭摸了摸额头:“自然是折服于我的人格魅力。”

    聪明绝顶,也是人格魅力的一种。

    谢谦沉默不语。

    他曾带过的学生个个谦逊,怎么就出了沈言庭这样的异类?就这性子一旦入了朝堂,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谢谦愁得将人给赶出去了。

    沈言庭被赶走也依旧得意。他除了邀请张太守,还托人给他家里带了话,让奶奶、母亲跟妹妹坐车来书院看他比赛。这可是他的马球首秀,意义非同凡响,必须得让家里人看到他在马场上的英姿!

    檀溪村中,沈家人正在为马球赛做准备。虽然不是他们打,但庭哥儿可是要参赛的,而且据沈大牛传话,庭哥儿还是他们队里的队长,大小是个官儿呢,多威风啊。

    家里除秦宛外,没人去过松山书院。那等清贵之地,沈家人光是想想都怯得慌,生怕到时候给庭哥儿丢份,提前好几日便给沈大牛一笔钱定好了车,还特意去县里扯了布回家做衣裳。

    黄氏满腹牢骚,觉得沈阿奶跟秦宛未免太兴师动众,为了一个比赛又是订车又是做衣裳,简直将沈言庭那臭小子捧到了天上去。

    可她这份委屈在沈阿奶做好衣裳丢给她后,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可是一身簇新的衣裳!

    即便她丈夫在县城做账房,黄氏也舍不得给自己扯布做衣,这两三年间因为元哥儿开销渐大,黄氏都是捡着从前的旧衣裳穿。摸着衣裳,黄氏再多的抱怨都咽下去了,唯一遗憾的是这回出风头不是元哥儿。

    沈阿奶也给沈茂山准备了一身,可沈茂山都没正眼瞧过,嘟嘟囔囔地教训老妻:“折腾这些做什么,难道不穿新衣裳,就不能去看马球赛了?”

    沈阿奶最近靠着给儿媳妇干活赚了不少钱,听到这话不由分说便是一阵骂:“不愿穿就留给元哥儿,不想去也可以留在家里做卤味,谁又求着你去了?什么臭德行。”

    沈茂山被骂得一愣,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他也没说什么啊……

    眼瞅着老妻还要骂,沈茂山赶忙收下衣服,灰溜溜地离开了。他只不过抱怨两声罢了,又没说不穿。

    待到比赛那日,秦宛才庆幸自己来得早。松山书院新置办的马球场虽大,但架不住来得人实在是太多了。若来得再晚一些,恐怕已经没有位置了。

    马球场算是依山而建,利用中间凹进去的地方划出了一片空地作为球场,两侧做了几层环形看台,中间每层都设有石板可供休息,虽说简单了点儿,但胜在视野开阔。前侧搭有几个的亭子,不过一早就被人占了,秦宛想起方才有人提到张太守会过来,想必那地方应该是留给张太守的。

    两刻钟后,周围陆续坐满了人。

    书院早在得知张太守要来观赛,便预料到今日会座无虚席。为了不发生踩踏事件,谢谦特意安排了人守在各方的入座口,专门负责引导,一切忙有有序。

    沈阿奶眼瞅着人越来越多,感慨不已:“庭哥儿真厉害啊,这么多人都过来看他比赛呢。”

    黄氏满脸不服气地坐在后面,心说他们又不是为了庭哥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