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还是老的好(跟男朋友做完更想叔叔了)(第4/4页)

脸一瞬间烧得通红。

    “叫的‘叔叔’。”刘文翰替她回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边被我操,一边叫叔叔。叫得那叫一个骚。”

    笑笑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她湿透了。那种湿不是慢慢渗出来的,是直接涌出来的,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紧双腿,可根本夹不住,那股热流已经浸透了内裤,渗到了牛仔裙的边沿。

    刘文翰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紧紧并拢的腿间。他似乎看穿了一切,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湿了?”他问,语气里全是嘲弄,“一说那晚的事就湿了?”

    笑笑咬住嘴唇,不说话。

    刘文翰把手从她下巴上拿开,身体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他上下打量着她,像在打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目光从头发丝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头发丝。

    “刘程还在楼上睡觉,”他慢悠悠地说,“他女朋友坐在楼下,被他的父亲看一眼就湿了内裤。”

    他顿了一下,笑了。

    “你说,这事儿传出去,丢不丢人?”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也许早就混在一起分不开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上洇出的那一小块深色痕迹,脑子里嗡嗡的。

    然后她听见刘文翰的声音,懒洋洋的:“正好,我下个月要去三亚,有个项目要谈。一个人去太无聊了。刘程要上课去不了,你替他陪我去?”

    笑笑猛地抬起头。

    刘文翰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嘴唇上的唇釉花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有水光,但眼神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疯狂的亮光。

    “怎么样?”他问,声音很低,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她心尖上。

    笑笑张了张嘴。

    她应该拒绝。

    可是她没有。

    “好。”她说。

    声音很轻,嘴唇在笑,眼睛里的光像碎了的玻璃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