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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些年待你越发上心,正与你生性耿介却仍能在陛下处得脸息息相关,若不是你有这能耐,她能对你另眼相看么。”

    说起陆观,梁茵不由地要多说上几句,顿了顿,接着道:“不过你也要有几分警醒,她不仅要与你交好,还要你做她的急先锋呢。昨日席上诸人围绕着你,处处以你为先,换了个天真些的早便飘飘欲仙了。陆观要昭告的便是你这年轻一代的柱石已站到了她的身边,她会不遗余力地扶持你,因为你越是能站稳脚,越是有登高一呼的能耐,她便越是能借着你往高处再走一些。但若是你失了圣恩,或逆着清流,她立时便会舍弃你。”

    魏宁听进去了,琢磨了片刻记在心里,她并不全然认可梁茵对陆观的揣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多留个心总归也不会有错。

    “你的应对很好,起居舍人的位置离陛下太近,近陛下的时候你就得远着点朝臣,得避嫌。不远不近的姿态不好摆,我瞧你处置得很好。”

    魏宁心下便松了松,放下正经事来,她忽地觉察到另一事,猛地翻身坐起,怒瞪梁茵:“你还在派人盯我?”

    “啊……”梁茵暗叫不好,跟着坐起来,忙解释道,“只留了两个人在暗处护你周全!没有盯着你日常行事的意思!皇城司的人早便撤了,是我自己的人……”

    魏宁冷笑,踢了踢她的腿:“背过身去。”

    梁茵低眉垂眼,无可奈何地照办,背对着她跪到榻上,顺手取了系帘帐的丝绦讨好地奉给魏宁:“莫恼,是我忘了形,往后再不会了,只叫她们暗中护卫你,不再事事报与我知。”

    魏宁冷哼一声,接了那长索折了几折在手里扯了扯,不轻不重地几下打到梁茵脊背上:“不撤回去?”

    梁茵绷紧了脊背,应道:“还是留下罢,我安心些。要么我把这两人划给你,同风清一般。”

    “……养不起。”

    “银钱还是从我这里拨……”

    “闭嘴。”魏宁不耐地打断她,膝行几步到她身后,伸手去勾她的后领,“你还欠我一回你还记得么?”

    “……记得。”梁茵当然记得,魏宁对她的时候总是睚眦必报,她做过的错事必然是要被还回来的,只不过早晚罢了。她乖觉地将手背到身后等魏宁来缚。

    魏宁扒了她的衣裳,露出脊背来,烛火昏暗,但足以看清了。新长好的伤口泛着浅浅的粉,新生的皮肉像是才凝结上,如初冬的湖面,结的冰层还薄,下头的水流涌动都依稀可见,好似捅上一下便能捅破,魏宁伸手轻轻触上去,浅浅的痒意叫梁茵缩了缩肩膀。

    魏宁收回手来,退开几步,烛火摇曳间,开阔的脊背上凌乱的伤影影绰绰,有陈年的旧伤也有深深浅浅的新伤,叫人心头发颤。她也不急着捆缚,压着梁茵交迭在身后的手腕,贴上去亲吻。梁茵抖了抖,忍住了呻吟。

    “疼么?”魏宁在她身后发问,她的唇离着伤只分毫,发声带起震颤,漫起汹涌的痒。

    “已不疼了。”

    “那时呢?”气息在游走,忽远忽近。

    “……中箭的时候觉不到,那会儿心思都在别处……”梁茵喉间滚了滚,咽下渴求,“后头便麻木了,又昏昏沉沉地烧着,醒的时候少……”她忍得艰难,手攥紧了拳,魏宁摸到了她手上绷紧的力道,大发慈悲地退开了些,丝绦缠上她的腕间,被慢条斯理地收束。梁茵松了口气,力道也放松了些,她向来比魏宁力大,有些时候忍得辛苦却还是会弄疼魏宁,还不如被缚住。

    魏宁扯了扯手中的丝绦,勒出些许红痕又松开些,追问道:“然后呢?”

    梁茵只得接着道:“……最疼的时候是拔箭的时候,虽是服了沸麻散,但并不是就感知不到了。箭头有倒刺,时候久了伤处有些生腐,得用刀剖开血肉把箭掏出来,再将边缘的腐肉刮去……很疼……几个人一道按着我才能……”

    这个时候,魏宁终于打完了结,自身后拥上来,吻落到颈间,压着梁茵的肩头引她俯身。不过是到这里,梁茵已说不出话来,喘息藏在喉间,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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