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背叛我?(戒尺)(第2/2页)

手上动作凌厉生风,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仿佛这就是固定下来的程序。

    “4”

    我的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尽量缓解这种令人不适的灼烧感。

    我想为自己申辩,可是他不给我任何机会。

    迎来的,只有他给出的逻辑和服从。

    我第一次感到我们两个人之间权力关系的不平等。

    我太天真了,把规矩和管教当成了他对我的偏爱。

    “5”

    到现在,我已经完全忍耐不住,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低头的方向,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掌心火辣辣地痛,像野火一样肆意侵占我的神经感官。

    “6”

    泪水模糊我的视线,但我已经不能再思考任何事,手掌传来的灼痛占据了所有大脑的空间。我感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额头上已有汗水流下,顺着脸颊滑到嘴角。

    手掌开始已经抑制不住躲避,每次下意识蜷缩都被牧承用戒尺放置手掌的动作制止。

    “7”

    戒尺还在挥下,那种刺痛感逐渐变成了钝痛,像手掌上捧了一块儿烧红的铁。

    手心已经红得可怖,伴随着肿胀,痛觉一直绵延不绝。

    牧承还在抬起手臂,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以前并没有经历过这等疼痛,以至于我浑身发颤。我已然承受不住。

    心中被委屈填满,高抬着的手想直接回收。

    牧承看出了我的意图,他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小臂,余下的戒尺都噼啪落在了那只手心上。

    直到数到十下,牧承才放下戒尺,看向我的目光才稍微放松。

    这一整套惩罚下来,于我而言,更多的是他自己对事实的确认,而不是在关心我的感觉。

    牧承根本没有过问我到底为什么不进行报备的原因。

    他只是认为,没有做到,就是错了。

    我感到整个胸腔泛起了酸,以至于每一下呼吸都很费力。

    “您就不问问为什么我会这样吗?”

    似乎牧承这才有空思考这个问题。

    “为什么?”

    “因为是您先不回我消息的。”

    我讲出这句话,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哽咽起来,泪水糊了一脸。

    我以为当我说出我的想法时,牧承至少会表示理解。

    但他没有。

    他只是淡淡的,对我说:

    “我不回你,你就不用报备了么?”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我的感觉,我只感觉整个人被这句话重重锤了一下,甚至比刚刚的十下戒尺痛上更多。

    我感到大脑神经都拧在了一起。

    原来还可以这样回答。

    原来整个事情,都是我做错了。

    我终于敢抬头看向牧承,他还是那样的表情,冷淡疏离,没有任何的波动,和以往他关爱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我愣在原地,脑海中反复咀嚼这句话,也一直在消化他对我现在的态度。

    就在我以为事情结束了之后,牧承突然开口:

    “你有没有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