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连桥(第3/4页)

握着茶杯只管听,间或管一下谁杯子里没茶了,悄无声息的站起来倒上,服务生都没他细致。

    该下一道茶的时候,金培元忽然对我说:“程霜,你们去看看房子,不满意了就换。”

    我哪清楚什么房子?这还是我第一次来秋山,金培元说话时没看着我,眼朝下,好像我趴在地上似的。我应了一声起来,看大厅那边一个西装男朝我们这里走,那几位的伴跟在我后面。我们从旋转门出来,西装男自称经理,带我们挨个看了房子,让每个人都满意了。

    金培元这栋离主楼最近。我坐在房间里等,等了半天没音,我就去洗澡出来,身上一股子烟酒味,酒精闹的头疼还比不上二手烟熏的,肺癌就该这些人得,其他人哪够资格。

    洗完了披着浴袍倒在床上,衣服叫来客服洗了,正签着单子金培元转了门把进来,我让服务生离开,半道又叫来,对着一进门就倒沙发里的金培元问:“你要不要把你衣服洗一洗。”

    金培元没说话,只摆了摆手,我就让服务生走了。金培元死沉摊在靠椅里,我还没见过他这样呢,刚想叫叫他,他起身来推开我,去了卫生间,听声音是抱着马桶吐。

    我有点幸灾乐祸,想过去嘲讽一下。金培元却踢上了门,过一会淋浴头打下水的声音起来,我没了嘲讽对象,又窝到床上眯眼了。

    今晚我喝了不少,金培元喝的能有我两倍多。等金培元也穿着浴袍出来,我半睁了眼,“不容易啊,金主任。”

    金培元坐在床边,头上湿漉漉的水。他还拿着手机打字,真是一刻也忙不停,我转了个面准备睡了,金培元忽然俯下身抵着我,伸手把我翻过来,“睡了?”

    “废话。”他说话带着牙膏味和酒味。我说:“你也睡吧,喝得跟个狗似的。”

    金培元说:“可不是跟狗似的。”他抬腿上了床,我睁开眼,“你怎么回事,看你也挺厉害的,怎么老给人当孙子。你级别不行?”

    金培元说:“被伺候的也不一定不是主子。”他说,王局可又向我要了你一回。

    我说:“他是得要我,没点东西助兴他都硬不起来。”我卡着一枕头在脸下面,懒懒和金培元讲八卦:“他也够惨的,五十来岁升也升不上去了,儿子也不争气,头也秃了,那方面也不行……”我说着,金培元嗤嗤笑起来,“程霜,你这张嘴真够损的。”

    我不以为然,金培元靠在床头,被子盖了一半,上身浴袍襟子敞开,漏出大半胸膛,他说:“想要吗?”

    我说:“这样了你还能行,你五十的时候肯定比王局长好点。”

    金培元说:“喝这么多酒,我是不行了,看你兴致可以,伺候伺候你。”金培元手在被子上拍拍,“来,过来。”

    我还真不那么困,膝盖分在他腿边,脚撇着棉床单,金培元把我抱个满怀,手去够床头柜的保险套,拿出来一个,我给他用嘴套到他手指上,就两个指头,保险套末卡着他的手指根,我像吃糖似的把他手指头含进去吐出来。他另一手从我浴袍底下伸进去,我也就穿了件浴室备的一次性内裤,金培元一手就扯开了,布料在腿根擦得火辣辣的,金培元一面吻着我,一面在底下探索。

    金培元吻技是真好的,他是个接吻达人,我记得好像我们第一次他就亲了我,把舌头也堵进来。他嘴里还是有酒味和牙膏味,我想到他刚吐过,有点恶心,把他推开了。

    金培元没强求,去吮我的耳垂和耳后的地方,然后顺着亲到下巴,只是亲着,没湿哒哒的口水,很利落的亲昵。我让他亲的气喘,同时下面感觉也来了,金培元慢慢捻磨着,另一只手在浴袍底下抓住我的左胸揉按。

    他动作就像真插.入我似的,我也像正做骑乘位那样拼力,身子不自觉上下起伏。金培元也有点硬了,但酒喝多了不会容易射.精,硬得也有限,做起来只会磨人不会爽,而且他又累了。

    我最后喘息着倒在他身上,他还要来,我求饶了,“算了算了,我不要了。”

    金培元说:“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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