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和多项选择答案(第3/3页)

么可怜,他其实就是个贪图新鲜、喜新厌旧的普通男人,但我现在实在对他抱着恻隐之心,我还有点为自己感动的意思。

    还又是矛盾的,我知道我此番来是受冲动影响,岳嵩文又是那样精明算计,那个出现在门口的马尾女生,像极一个精妙艺术性的巧合,就算不是有意安排,岳嵩文对我也带有演绎的成分。他是个伪君子,正如他刚刚说着拒绝的话,手却放在我的性器官上把弄,正如他打算与我分道扬镳,却把我带进家里睡了一睡。

    岳嵩文摘下眼镜,用衣服下摆擦了一下再戴上,笑了:“小程,你有点贪心。”

    他又叫我小程,一般人都叫名,只有他叫姓。我说:“我就是贪心。”

    这句话不知怎么地取悦了岳嵩文,他微微带笑将我身上的桎梏解开,抱着我凉凉的身体在怀里,厚实手掌为我揉搓着手臂和脚踝,让那里不流通一阵的血液重新活泛起来,他冰凉凉的嘴唇轻轻贴着我的脸颊,他说,小程,搬来住吧?

    我身处浮云天宫,飘飘然地问他:“啊?”

    他说:“可有吃饭?我给你做些。”

    他放下我走进了厨房,不忘扔给我一张毛毯。我从来从来都只知道老岳家的厨房只是摆设,是不生火的,没想到老岳还会做饭,还会用它给我做饭。

    老岳做饭很好吃,意外又不意外,老宋夹着菜心对我说:“你住进来,每个星期我会有两天不在,我是去看我孩子,他今年高考,我要去给他做辅导。”

    我拿着筷子有点愣了。

    岳嵩文咀嚼着饭菜,不觉得任何的不妥,他说:“我前妻可能会来找你,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性子爱闹,你随便应付即可。”他停顿一下:“你还找得到学校发的那张银行卡?我会把钱打到你那张卡里。”

    他把这事说的这么明白,真是笑不出来了——还有他直言不讳的说起“前妻”这个词。

    老岳问我:“我做饭可以吗?”

    我说:“特别好吃。”

    老岳点头,之后又说:“我一会发些资料给你,你多看看,我最近在写一本书,你来给我打打下手。你那些师哥师姐也都在,平时别那么不合群,跟大家多相处才好。”

    我有些难以笑出来了。

    其实岳嵩文说的没错,我真的是争强好胜,争风吃醋,意气用了事,一连碰了壁,才激起了好斗好战的分子,来找他讨个说法。我原是那么痛恨别人物化我,到现在也没底线了,岳嵩文才是贪心,好大口气,要我听他摆布,要我合群,对我要求这么多,要重新打造我似的。他的话也多了起来,那样子也是轻松的,仿佛从前的阴郁只是假象,我不过说了几句话,就将我们关系中的阴云拨散了。这样的老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温和,像换了一个人,我们又说了许多的话,看着他在柔和灯光下的面庞,我渐渐地明白了,怪不得他之前这么慷慨,他现在和我谈来谈去的,都是些不要感情的东西。

    我说我想跟他做爱,吃完饭我们真做了一次,一晚上两次我还挺欣慰的,证明老岳的确有点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