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霍利斯,”瑞文忽地正色道,“破了也不一定会立,也许是破罐子破摔。”

    “我知道,所以后来我都不提了。”霍利斯又嘀咕道,“但还没尝试,谁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子。”

    “我就不懂了,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一个金融区。”

    关于霍利斯的家世背景,瑞文略有了解,也正是因为这点了解,他才想不明白,在克劳斯金融区举办光影艺术周对他有什么好处。

    往年不是没有,可是那个时候,经济正处于上升期,各行各业一派欣欣向荣,很多人都相信自己会有美好的未来,社会矛盾尚未进一步激化。

    瑞文怎么想的,就怎么问了:“在克劳斯金融区举办光影艺术周,对你,或者对曙光党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

    这是他的思维定势,几年工作沉浮,使得他在思考问题时,往往从利益的角度出发。

    霍利斯明显不具备这种思维:“你就是这么想我?”

    瑞文后知后觉,明白这个问题有些伤人了,可他又不觉得哪里有错,工作场上,更伤人的话也不是没有,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