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3/3页)

学着今日在园中看到的那副场景,将手压上他的胸膛,细细覆了覆,“你今日为何不躲?挨你这般近,我不喜欢。”

    楼扶修后知后觉他在说那时元以词凑近他的事儿,解释道:“不怪他,是我。而且本也没什么。”

    殷衡也没多说,只道:“我给你洗。”

    楼扶修还是不动,甚至胳膊一歪,低着头往他身上一撞,像是在耍赖,“你要不要亲亲我?”

    楼扶修抬头,一只手扬起来,指尖轻轻抚到他的胸膛前,“这里疼吗?”

    右手被陡然而起力道捉住,如依了他,在他唇上轻咬了俩下,“你又想干什么?”

    脸离得很近了,楼扶修却忽然退缩了,胸腔像是闷住,他有点难受。于是低着头,转身往后退。

    哪知才撤半步,忽然伸来一只手握着他的后颈将他捞了回去。

    楼扶修尚有迷茫,回神之际是已经被人压着亲到快要难以喘息。

    他没再退,扬起胳膊来,右手摸上自己的左肩,往下褪,楼扶修气息不平,手指也有点抖,但还是道:“弄完再给我洗。”

    左肩外袍都滑了一半到腰间了,楼扶修的手却再度被人捏住,殷衡亲完他,微微起身,道:“无名无分,算什么?”

    他双眼一点没低,持着这姿势凝着楼扶修的眸,他说:“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