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1/3页)

    元以词有颗十足的好奇心,当下就起了心,不过话到嘴边陡然一转,“哦....那什么,师兄你不妨与我讲讲你和那皇帝陛下。”

    楼扶修静静地坐着,看着他一饮就将整壶酒倒了个完,道:“你想听什么?”

    元以词将空壶往下一掷,朗声笑道:“听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啊!”

    “实话说,如今我都没缓过神,师兄你怎么能和皇帝搞在一起.......那可是皇帝啊.......”

    楼扶修抿唇,道:“我也.......但是如今应该没有了。”

    “什么意思?”

    楼扶修道:“他说腻了我,再也不要见到我。”

    元以词笑容一僵,看着他的面容,随后想也没想就扑过来,自上而下搂着他的脖颈,“哎哟我的好师兄。”

    楼扶修没抬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其实楼闻阁那些话对他来说,没起到什么作用。他倒不是不相信楼闻阁,就是依旧不知从哪起来的悲戚感觉郁郁难平。

    空落落的。

    即便楼闻阁在国公府、在他身边,也依旧是如此。

    从元以词的目光看,他师兄如今俨然一副被抛弃的模样,很是叫人心生愤懑,他也撇下眉眼,恶狠狠低声骂道:“狗皇帝!”

    楼扶修抬起头:“你别骂他呀。”

    元以词颇为无奈,在他身侧的石凳上落座,道:“说了嘛,远离他!”

    还是越想越愤愤,“不能仗着师兄你脾气好就什么事都做吧,皇帝也不能啊。”

    元以词很认真地在想一件事,“刺杀皇帝什么罪名?”

    阿格什正好来了,听了最后一半。

    元以词见到他立马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纵身一跃扑进人怀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赖着不放就算了还要哼哼唧唧撒泼道:“阿格大夫,我好生气呀,你有没有那种能毒死一宫人的毒?借我用用,借我用用!”

    楼扶修吓得从凳上起身,连忙伸手,“他喝醉了,喝醉了!瞎说的!”

    阿格什握住他乱摸的手,并无多余神色,淡淡一眼过来,对楼扶修道:“小鹫会带你进屋。”

    随后阿格什就把元以词带走了。

    如阿格什所说,后一刻小鹫就进来了,他忙前忙后给楼扶修收拾了最里头那间屋子,“公子睡这吧!屋舍粗陋,莫要见怪。”

    楼扶修道:“不会不会。多谢。”

    元以词拿过来的酒没有全部喝完,也未收走,还剩俩壶,楼扶修抱了一壶进屋。

    国公府内也有酒,只是楼闻阁不会当着他的面饮酒,也就没什么机会能见到。

    楼扶修从前滴酒不碰,唯一一次是从前在宫中,太子灌他的那壶酒。

    这番是自己仰着头,缓缓送进去。

    这壶酒没有太子灌他的那壶酒那么烈,入喉还是会有些灼意。

    楼扶修呛得咳了俩声,慢慢感受着那灼意一点点侵袭进全身,这回就再没人逼他了。

    .......

    大殿之内珠玉生辉,琉璃灯与夜明珠映得那光芒漫洒,整个殿内犹如白昼。

    御座居高临下,阶下俩侧是百官以及那外邦使臣。

    宫宴已行过半,殿内满是酒香,萦绕不断。

    其间言谈渐盛,俩轮酒下去,刚起宴时的肃穆就淡去了几分。

    高处之上的帝王面容疏淡,只执着金杯,慢饮也入肚好几壶了,周身之气随着这越喝越深的酒而更是沉敛难测。

    席间使臣忽而朗声一笑,出身离座,俯身与皇帝道:“陛下,臣带来舞人,惟愿殿前献舞,祝圣安!”

    皇帝还没说话,底下就有人顺势附和。

    皇帝微一抬指,使臣便连忙朝身后示意,那些早早准备的舞人便立即上前躬身。

    乐声先起,舞人们轻步扭转腰肢,异服摇曳,在金灿灿的殿宇中心化开朵朵莲心。

    许是因为人来自远邦异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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