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3页)

   殷衡纵然灌了再多酒,面上也依旧清明,步态稳得不见半分虚浮。意识到自己并未喝醉时,他脚步一顿,忽然不敢再往里去。

    可是,都已经到此处了,再往前俩步就能见到人,他真是不甘心如此转身就走........那就当已经醉了吧,他只是来看看,不做什么,就看一眼。

    偏殿灯火留了好几盏,从前楼扶修睡觉不会如此,但是之前殷衡半夜跑去国公府的时候,发现他如今睡觉都不会将烛火尽数灭了。

    殿内灯火未熄,每一处殷衡都能看得清明,他往里走俩步,彻底看见了人的卧榻。

    脚步刚落,便对上那方一双清醒却又暗沉的眼。

    人坐在榻上,抱着双膝靠在墙边,烛火映着他的脸,殷衡能分明地看到他眼底失了神采的空茫,分明是根本没睡。

    所以楼扶修这几日夜晚都是如此过来的?为什么不告诉他?

    殷衡又气又恼,冲上前来,站在榻边望着最内里的人,“你非不放过你自己是吗?”

    殷衡以为过去这么久了,就算他心有郁结,也会像原谅楼闻阁一样,至少不叫自己那么难受。

    楼扶修望了他一眼,没说话。殷衡一袭酒气藏不住一点,真是快压抑不住,他狰狞一笑:“行,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