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3页)

然是来自眼前这人——按照元以词之前说过的话,再加上如今事办妥了,他特意来说这话,意思就是要辞去京城,自然也就再也不见。

    元以词以为他是恼自己今夜来得突然,毕竟已经这么晚了,扰了人的清净,便乖乖致歉:“今夜打扰你了,如果你......”

    阿格什打断他:“我是问你,凭何随意来去?”

    元以词头一次见他失了平日的沉敛,心上即是勾起一抹前所未有的新奇,又不得不因他的反应而感到着急,

    他急急说道:“我又不是头一遭半夜来扰你,何必偏揪着今夜不放,反正也没有以后、是最后一次,你饶我这一回,回去好好睡觉,行吗?”

    就这般僵持了好半晌,阿格什忽然收回手,将那炳短刃拔了回去,他低着头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短刀,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妥协,只问:“你去哪里?”

    “什么?”元以词没听懂。

    “离开皇城,”阿格什重复:“你去哪里?”

    元以词愕然抬眸,望他:“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离京了?”

    阿格什也抬眸,那双冰凉的眸子里像是落了一场雪,泛着淡淡的寒光,他抿唇,不说话了。

    元以词忽然明白了,自己从前对他是毫无顾忌、什么话都说,自己那点破事全部抖落出来,阿格什哪能不知道,所以是因此才以为他会离京吗?

    所以方才那句“凭何随意来去”,指的不是他随便闯人药堂、闯人寝屋吗?

    那.......

    想到此,有些好笑,元以词一张哭花的脸笑起来,他眼眶还红着,整个眼湿漉漉的,唇角却弯出笑来,嗓子黏糊地喊他:“阿格大夫。”

    “我没要离京,我只是觉得烦你够久了,所以打算收拾收拾滚蛋,让自己冷静冷静,也给你腾个清净来。”

    阿格什知道他这是又开始不正经,将刀收回鞘,敞开门,不看他:“那你,滚吧。”

    元以词偏要更靠近他一步去,“这么说,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舍不得再也不见我?”

    阿格什道:“北覃人,自以为是。”

    他还是这句话,不过语调与方才的不同,元以词能从此刻这句中品出一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阿格大夫,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时你说过什么话吗?”元以词知道他不乐意理自己,就也没等他,自顾自接话:“你说,不要和大夫说谎。”

    “所以我从不与你说谎的,那么,你是不是也如此对我呢?”

    “你拔刀,是怕我一去不返,是怕.......”元以词认真地问:“再也见不到我吗?”

    ........

    元以词总觉得阿格什开始说的那句西沙话有含义,不知道是什么意味,他从阿格什屋里退出来时,越想越心急。

    最后左右一瞥,踩着夜风往隔壁小鹫的屋子而去。

    已经入睡的小鹫被人喊醒,一开门看到是元以词,气得想拿门打他。

    “抱歉抱歉,但是小鹫,”元以词边致歉边问:“请你告诉我,西沙话纳刻土是什么意思?”

    小鹫面露烦意,开口道:“你真讨厌。”

    “我知道我知道,你晚些再骂我!随你打随你骂。”元以词一副势必要问出的架势道:“求你了,先告诉我那是什么意思?”

    “纳刻土。”小鹫的西沙话语调就丝毫不差:“你真讨厌。”

    “就是你真讨厌的意思。”

    ——纳刻土。

    ——你真讨厌。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锁因果中

    楼扶修再次去找元以词的时候, 已经不是主事府了。

    他是在安尘药堂见到的人。

    元以词见到他活像生了错觉,怔了半晌,措不及防冲过来, “我还以为你再不会认我!”

    “不是的, ”楼扶修随他抱, 道:“哥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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