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3页)

那么多,双腿着地的瞬间骤然失力,身子一歪就往前扑去。

    殷衡的身躯据他不远,这一扑就径直扑往人身上。

    皇帝依旧全身未动,任他攀着,低头道:“你就是记不住疼。”

    楼扶修龇牙咧嘴地吸着气,将自己从他身上撑起来,道:“我不是故意的。”

    外头传来了声音,是楼闻阁来了,他在外头。

    楼扶修站直,浅浅走了俩步才适应这伤腿,刚如此,他就又觉得自己没问题了,回首去看皇帝:“出去啦?”

    ........

    南城这整条街的铺子都歇得晚,夜深才闭,唯独街尾那间药堂,素日都是在街巷灯火还未盛起之时,就已经熄了灯,关了门。

    今日自也不例外,小鹫手脚麻利地将一应物什归置收拾妥当,不多时便闩了门。

    整个药堂只有阿格什一位大夫,以及小鹫一位伙计,后院挤在街尾的后方,前端连着药堂堂内,药堂的后院不大,院内种着的药草在夜风里吹起淡淡的苦香。

    还有一颗树,是北覃境内极少能见到的品种,却在这狭小的院子里顽强地生长了下去。

    这儿一派的清幽沉静因那沉木侧门突然的嘎吱一响而打破了去。

    小鹫已经睡下了,来人拖着身躯,径自走向那间还闪着微弱光亮的屋子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