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1/3页)

    元父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弄得气愤不已,忙要上前:“莫要放肆!”

    楼闻阁淡淡睨了眼过去,淡声出口拦了人:“元主事,你莫要放肆。”

    元父顿了脚步,看向楼闻阁,以为他是叫自己不要冲撞他,便道:“侯爷!侯爷无凭在我府上欺我儿,未免......”

    “不是无凭。”楼扶修忽然启唇道:“他欺辱我,不是无凭。”

    元父刚想问他是什么人,但一看赤怜侯待人极是不一样,话音一转敛去恶语只打算问个彻底。

    却见赤怜侯已是先他一步盯着人。

    楼闻阁问他,楼扶修低着眼,没看人,抿了抿唇,道:“他说,说我是伶人,说要挖我的眼去喂鱼......”

    元父瞪了他一眼,楼扶修就更怯了,怯生生道:“哥哥。他叫人押下我,说要处置我。”

    楼扶修话音刚落,那侧元首忠响起一道极其凄厉的痛嚎。殷衡这一脚,是径直踩在人的骨头上,他森森地落下眼,对元首忠道:“你挺有种啊。骨头怎么不硬?”

    这事儿到这,元父也无法推脱元首忠的罪责,只好道:“侯爷,玩笑话,罪不至此!”

    楼闻阁身形端直,至此才冷了眼,道:“我若要说此罪,无恕,你当如何?”

    元父眉眼难看至极,只道:“罪不至此!侯爷若要仗....,我护子心切,只好往上去禀,求一个公道!”

    他仔细思索了一番,这赤怜侯摆明了是不肯轻易罢休,他总不能真就碍于人的怒火将自己儿子的命葬送在这里。

    往上禀,整个朝堂甚至是皇宫,能压得过尊荣无比赤怜侯的,又有几位?

    他虽然手上没什么权柄,但也分明的知晓一件事,现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赤怜侯乃当今圣上“眼中钉”。

    此事上禀天听是最良策,能压下赤怜侯的架势,得以保他主事府太平。

    若是机缘再佳几分,圣上借此收拾了赤怜侯,还能叫他这个“递刀人”往上留个眼熟,结局就只会更和他心意。

    纵然是这种威胁话语,楼闻阁眼波也未多流转,没有再多的言语与元父。

    “好。”

    楼闻阁侧了些身,微微欠身,拱手垂眸,姿态依旧挺拔,道:“那便请陛下圣裁。”

    仿佛如要印他之言,数名明黄衣侍从如疾风般闯了进来,腰佩利刃,气势凛冽。

    楼扶修抬眼望去,顷刻间,厅中众人即便没回神也都齐刷刷伏身跪下。

    就连地上那痛得一直嘶喊的元首忠都止了声响。

    殷衡终是此刻才漫不经心地收回脚,姿态散漫到仿佛方才那要踩碎人骨的架势不是他的。

    ..........

    元以词千算万算,把脑子丢出去再捡回来、多活三轮也想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里的人怎么会是皇帝!

    他简直是心神大乱,张口时语无伦次,拽了拽楼扶修,错乱地开口:“你哥变皇帝了.......?”

    楼扶修低头去,闻言轻声解释道:“我和你说了他不是我哥哥。”

    “你怎么和圣上混在一起啊?”元以词显然没听进去,神志恍惚地嘴也合不拢:“哇.......呀了!!!”

    “他,”楼扶修张了张嘴,也是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我.......”

    先且不说元以词没想到事态会到如今这种地步,楼扶修也没想到啊,他原只是为元以词感到生气,才开口多了嘴。

    这事儿要将皇帝扯出来,就怎么都不能善了了。

    而且主要的是,陛下好生气。

    陛下怎么那么生气啊。

    他不该把人带来的。

    事到如今,皇帝全然没有耐心多听他喊一句冤枉,元父、元首忠等人皆被毫不留情地押了下去。

    楼扶修原本以为就到此了,可是皇帝的气焰半分没消,赤怜侯亲自将人带了出去,而,圣意却偏将元以词还有廖氏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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