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3页)

才有些格外固执。

    楚铮转了话语,继续道:“他是不知道,不知道才认定的。”

    殷衡忽然道:“他是尚且不知实情,就被吓成这般模样。要是知道了,估计会以为我要逼死他。”

    “殿下在说什么?”这话楚铮是真没听明白,“他怎么了?”

    “不是他,是我。”殷衡敛着眉眼,不明不白地道:“我失度。”

    楚铮这就懂了,想来是殿下此刻良心醒觉,惊觉今日行事待人过分了。也确实,楚铮想,楼二不过对此固执一点,殿下大可不放他走,由他怎么说,也不必因此就直接将人压去水牢受一顿苦楚。

    楼扶修那个样子,怕是经不住。这般惩处,是罚得有些重了。

    楚铮低头,道:“殿下,楼二并非属下这等习武出身,筋骨瞧着就弱些,”

    他一顿,陡然看到了太子眼底的一抹森冷,楚铮收了分声,还是道:“耐不住的实乃正常。罚都罚了,殿下介怀也......”犯不上。

    楚铮自己停了话语,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如何听都像是他在替楼扶修说话,他替楼扶修说什么话?

    “属下失言。”

    翌日早上,楼扶修醒时浑身筋骨又酸又痛,连抬手都牵扯着痛,活像是昨天被人狠狠打了一顿。

    他坐在榻边静了半晌,呆呆的像是失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