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1/3页)

    随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 拿了筷子夹了就往嘴里送。

    楼扶修平时吃饭从不说话。他与太子没同桌吃过几顿,每一次都是没多余人的时候, 尤其太子本就是个不拘规矩的人,这就叫他莫名忘记了那些规矩。

    吃着吃着突然就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 这一口嚼着嚼着已经悄悄望了边上的人好几眼。

    太子不理他,楼扶修一边往嘴里塞饭, 一边想着如何找个好时机开口。

    好不容易殷衡终于舍得给他一眼,楼扶修刚想开口,喉间猛地一痛,他瞬时蹙眉皱眼,呼吸也一道静止了。

    殷衡看了眼他碗中已经一扫而空的鱼块,看见人几乎一瞬间就憋红的眼,起身过来,垂眸往下,道:“吐出来。”

    楼扶修口中还含着一口未咽下去的饭,那鱼刺不知卡在哪里,这口饭他实在吞不下去,也不敢吐出来,那太不敬。

    他眼眶憋得通红,却死死抿着嘴,固执地摇摇头。

    殷衡要被他气死,二话不说伸手,指尖扣住他下颌俩侧,强硬地抵着牙关外的肌肤施力,另一只手拍了一掌在他后背:“吐啊!”

    楼扶修耐不住力,算是生生被人撬开牙关,将这一口饭吐了出来。问题是他毫无准备,原以为会弄脏衣裳或者桌子,却不曾想脸上的手轻轻一移,将那接了下来。

    楼扶修全然怔住了。

    殷衡却满脸淡然,放过后便开口去唤外头侍从,“去喊太医来。”

    楼扶修这才回神,情急之下居然是先双手齐上,抱住了殷衡的一只手,人回首来,他便仰起头:“不用。”

    殷衡蹙眉,楼扶修就再道:“好像,没了。”

    那钝痛的感觉还没散完,但是他咽了下口水,并没有开始的那种刺痛,可能是方才一道吐出来了,应该本来就卡得不深。

    殷衡还是不说话,楼扶修有些急了:“真的没了。我确定。”

    “行。”殷衡这才深深望他一眼,道:“那你还抓着我作甚?”

    楼扶修才恍然发现自己没松手,忘记了。不过,他倏地站起来,手依旧没松,楼扶修低着头静静地看着人的手,道:“净手......”

    .......

    殷衡看着身前的人,楼扶修抱着他的手,捏着他的指节,将他的手摊开,用自己沾过水的指尖一点一点滑过他掌心与五指,细细地清洗着。

    殷衡看着毫无察觉越靠越近的人,低着的眸子近乎是用以圈着人看怀中之人的视角而瞧。他停了呼吸。

    这时楼扶修抬头了,“对不起。”

    殷衡回正目光,扬了扬眼尾:“你这么嫌弃你自己?”

    “.......”楼扶修眨眼,无奈地道:“......恶语伤人心呢殿下。”

    殷衡看着他,“我说话很难听?”

    这话叫楼扶修说不下去,他不想惹人生气,可他也一向不喜欢骗人。就闭着嘴冲人笑了笑。

    .........

    楼扶修到底还是没能为楼闻阁说上俩句话,春猎最后一日,关于赤怜侯在猎场误伤皇子的事,有了定论。

    虽非蓄意,到底失仪逾矩,罚了禁足一月,闭门思过。也算从轻发落。

    可能是当时听他们说的话有些过于吓人,以至于最后只是被禁足,楼扶修便觉得,真是很轻的处罚了。

    虽然二皇子当场为其说话,到底春猎是重视的,且那么多人都看着,事情需要给个交代,不管是对二皇子还是对宫里。

    太子却并没有借此为难楼闻阁。

    后一日楼扶修显然松了口气,轻松不少。连带着春猎结束回宫的途中,他都觉得这天比来时春意更浓了些,多看了几眼景色。

    禁足一月,这个时间很不巧。

    楼扶修是此刻才知道,半月后,也就是三月六那一日,是楼闻阁的生辰日。

    这个消息,是他从六殿下那得来的。

    兰瑾郡王与楼闻阁私下有过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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