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3页)

   “太子兄长,”

    这声音是打他身后传来的,楼扶修回神,绕开一步,从中间让开。

    殷衡看清人,只浅淡地“嗯”了声。

    殷子锌只是来与太子打个招呼,便站一旁不作声了。

    太子作为储君,且在皇帝龙体未愈的如此情况下,原是许多礼制需要他去,不过既然从简,能省的就都省了。

    皇后亲手操持,乃至礼毕。

    .......

    夜终于是沉到了尽头,天际黑得不见月色,彻底又厚重。

    殷非执喝得醉醺醺,发了狠地压着人的唇一阵蹂躏,死死锁着人的肢/体。还是不够,唇刚分开一刻他就一瞬埋下头,尖牙被殿内无数宫灯映得反亮,牙关骤然收紧,齿尖深陷皮肉。

    他眉头紧缩哼出声:“狗吗,又咬我。”

    殷非执不管不顾,埋首好久,这一口咬得够深,是他上下四颗虎齿皆插/破皮肉的深,人的鲜血一丝一丝漫过他的每一颗牙齿,他不顾人疼痛的战栗,甚至细细将每一滴血珍重舔舐下去。

    好半晌,殷非执终于松开了人,嗓音像是被血糊得沉浊,压抑至极:“满意了吗。”

    他仰着纤长的脖颈,双眼怜悯般地垂下,奉上自己的唇亲掉他唇瓣上残留的红艳,一触即离,轻声哄道:“二殿下今夜大婚,不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