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只是.......

    殷衡依旧没抬眼,目光陡然一沉,楼扶修为挡前方几乎是将后背整个袒露,人的肩背线条利落流畅,脊骨微微凹起,似玉的光泽是这氤氲水汽都朦胧不掉的,那水偶尔扬过他的锁骨、漫过整个薄背,池面细碎的涟漪随他而起。

    殷衡不动了,目光死死锁着那水面,刚扬得轻慢的笑顿时不见,只觉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疯狂席卷,烧了他全身。

    太子拧眉,凝他不动,低声暗骂一句:“......你真该死。”

    作者有话说:

    好骚啊。

    我一度感慨,殷衡的风骚程度完全不输我那绿毛儿子(荆)

    ?看不懂?

    看人一眼就起,立,了,要走,结果那家伙半分没察觉地一个劲勾~引他,在他看来就是在疯狂挑衅自己,干脆不走了,让人看着自己,lu

    ps——

    我还是收敛的,俩大男孩,精力旺盛点呗,正常!何况他也没干别人,干自己不随他干个/爽,啊呸呸我又在说什么鬼东西….总之憋害怕!好吧,是我怕、、

    第25章 见孤缺上

    夜色还是沉到了三更, 寒气漫得更低,终是有点万籁俱寂的模样了。

    殿内昏沉,只有人案前的俩台孤灯随寒气摇了摇。

    太子仰头将最后一口酒饮进, 指尖还扣着酒壶没脱手, 玉瓷被烛火一照, 漾出了一圈温润亮泽,却偏偏照不进他那幽深的眸子。

    楚铮入殿前早有准备,却也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模样, 那桌上一片狼藉, 鲜红的酒液泼了满桌, 此刻还偶尔几滴顺着桌沿往下落, 溅去地上。

    以及那倒扣的酒盏和落地的酒壶,能叫楚铮一眼看出,屋中的酒今日是一壶都没剩下。

    楚铮走到太子身前,“殿下.....?”

    他又看到那惨状, 骤然想起一个人,犹豫再三才开口:“殿下,楼二......斩草除根了吗?”

    太子也不知醉没醉, 神情比往日还要沉, “除谁的根?”

    楚铮立马改口:“属下失言。”

    楚铮心中思绪万千, 却左右不知如何开口, 正好殷衡撇了手中那酒壶,起身来, 楚铮这才惊觉的发现,殿里内帐床榻之上, 居然躺着个人。

    仔细一看,还能是谁。

    他微微一顿, 语气中还有一分没散去的惊疑:“他怎么躺这里?”

    殷衡浑不在意地道:“不小心灌醉了。”

    楚铮对今日正殿宴上的事有所耳闻,猜也能猜到缘由,无非就是用楼二来恶心赤怜侯。

    楚铮尽职尽责为太子分忧:“殿下,我给他弄出去。”

    说罢,他别开腰侧横挂的重剑,撸了袖子提步就往里走去。

    “别碰他。”

    楚铮顿住步子,心上犹疑也以殿下令为主。

    殷衡拖着步调缓缓走了过去,楚铮这才再度跟上,稍微离了些距离,试探着开口:“殿下?”

    殷衡道:“本殿,”

    他仰了颈,有些烦意地抬起眼皮。

    楚铮连忙询问:“殿下哪里不适?”

    “我说,”太子面色凉薄,语气更甚,径自开口:“把人扣在东宫,不放他回去了。”

    楚铮便懂了,大抵是今日千秋宴东宫来人太多,有人因此叫太子不快了,除了赤怜侯就是皇后,不管是谁都会如此。

    以楼扶修的身份,走到如今这一步了,就断没有轻易“放虎归山”的道理,楚铮十分能理解且无比支持。

    他深以为然:“在理!殿下英明。”

    殷衡没再抬眼,始终目视那方帐里,不知在思什么。

    ..........

    楼扶修头疼得要死,这次是不同于以往发热的头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从头炸开,带着眼眶和后颈都如此。

    他.......顿时在脑中涌过了昨夜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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