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1/3页)

    作者有话说: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不过实话说,照殷衡这臭脾气,如果真是亲弟弟,你们看到的这本文……大概就是骨科了……(啊pei呸呸!别听我瞎说,??,)

    ——不是骨科!是没有一点血亲关系的纯正爱情!

    刘ps——

    在追溯此文细节时,有个姐妹问我,攻四不四童年有啥创伤呀导致脾气不好?

    我几乎脱口而出,他就是童年过得太好了才跟个霸王一样//

    狗东西脾气真该改改,要不得火葬场呢。

    第20章 浸骨炙上

    楼扶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醒来的,艰难地睁眼,入目便是从未见过的帐幔纹路,鼻尖萦绕的香味更是陌生。

    被这刺目的光线逼得又眯起了眼,他好一阵恍惚,那钝痛才伴随着意识一齐回笼来。

    直到看清人,楼扶修才确信自己不在梦中。

    “太子殿下.......”他启了启干涩的唇瓣,嗓音稍哑:“你怎么来了。”

    殷衡往榻前一站,自上而下凝视他,不屑笑而,反问道:“我怎么来了?”

    楼扶修是眼帘一撇,看见自己手心的红痕才缓缓想起,此刻应当距他跑回国公府没过多久。

    他大抵能确认,这地儿满是繁琐又金丽的装饰,除了皇宫再别的地方。

    楼扶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问:“你把我绑回来的吗?我哥哥知道吗?”

    手心早已不痛了,不过这痕迹半分未消。只有肩侧还隐隐痛一下,在提醒他那儿也有一道伤。

    殷衡跨了俩步,至榻前,他俯身,蓦地伸了一只手,五指一扣,精准地往他左肩侧臂上一按,锢在他那道见过血却已然凝完了的伤处。

    疼得楼扶修忍不住紧紧皱了眉心,眼尾也跟着拧出颤意,他惊呼一声:“疼!”

    轻喊道:“松手。”

    楼扶修瑟缩着躲,那只手却牢如钳,挣扎不脱便叫人下意识起了另一只手去反抓住他的手,试图将其扒开。

    殷衡置之不理,这动作使得与人眉眼离得更近,他幽幽道:“你也知道疼。”

    楼扶修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味,但是痛感钻心而来,袭得他快要咽气,只能苍苍道:“你松开我......”

    殷衡双眼一撇,他看着人那双眼白泛起淡淡红丝的眼珠,随口就要道出的讽意猝然止住。

    殷衡没有移开视线,倒是自己那只原本紧扣着人手竟然真就这么被楼扶修一只手掰开了。

    太子直起身,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意味,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又迅速归于平静,他眉峰微挑,嘲弄道:“你好狼狈。”

    楼扶修虽然看不到自己,但并不否认地想,应该就是如此。

    他点点头,唇瓣还是没什么血色,一张脸也有些不寻常的白:“所以殿下还是别碰我。”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太子殿下喜净厌污。

    闻言,太子就不大乐意了,“楼闻阁打你你能受着,我碰你就碰不得?”

    他并不认为方才自己这随手带来的一点疼能与那一鞭子甩在人身上俩相比较。根本不至于。

    “啊?”楼扶修扭头来,望着他:“......你也想打我?”

    “.......”殷衡默了一瞬,还是那句话:“我想打死你。”

    楼扶修在心底怅然地想:他为什么又想打死我?

    思绪一想就只会越来越大,楼扶修甚至没发觉自己在不知觉之间挪着身子往后退了好些,颇有一番躲避的意味。

    殷衡看在眼里,冷冷一撇:“起来。”

    “真是抱歉。”

    “??”

    “我有点起不来,能不能再躺会?”

    楼扶修是在与他商量,人却已经抱着被褥慢慢往下滑了几分去,缩了好些,就差没直接躺下了。

    “行啊,那你就在皇帝偏殿躺着吧。”殷衡说罢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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