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总算破了心气,扬唇就骂回去:“你又是什么东西!”

    他便再不想与长烨拉扯纠缠,最后这一剑他甚至不躲,直逼面门了才忽然提手,手中握了剑,剑未出鞘,俩炳剑如此相撞,长烨再受不住这劲道,手被震开。

    楚铮此人用劲一贯不收敛,他前面不提剑,一用便是尽管未出鞘的剑,也用了十足不顾后果的劲气。

    一炳未出鞘的剑飞了出去,而那炳出鞘的剑,竟然从中而裂,断开了......

    长烨还未回神,他握剑右手不止的颤抖,是一时缓不过来的麻木和剧震,就连整条手臂都在抖。

    楚铮没给他余地,拧着眉迅疾出手,覆身按着人的胳膊反过压下他身躯,叫人再乱动弹不得,“我就告诉你,免得你不死心,楼扶修知道你来了,他不见。是他不见。”

    “听懂了吗?听懂了就滚。”

    “........”

    楼扶修第一次来司狱司,从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地方。

    殷衡是太子,司狱司里头最高职的司狱大人亲自出来为其开路。

    狱中湿冷、阴暗,楼扶修并非没有做好准备,但真踏进来,还是不可免地缩了缩脖子,这风不知道是打哪吹来的,很冷,直冷到人骨头里。

    楼扶修走在最后,边上原是楚铮,身前是太子。

    一直到入了最里,见到被绑在木架上不成人样的人,楚铮自然走到最前去,与他离得最近便是太子。

    一进来,又浓又丑的血腥味闯入人的鼻腔。

    楼扶修从未亲眼见过这等事,一个活生生的人,不知是被什么些重刑上身,浑身都是脓血与污垢。

    狱中阴寒,湿瘴裹身,他皮肉溃烂,一张脸都已经看不出形,身上烂疮流脓,满身血痕与青紫痕迹无数,哪里都见不得人,渗得紧。

    楚铮随手一挑,剑身一厉,径直窜出,即便剑未出鞘也裹挟着阴森凌厉,鞘尾直直刺向人的一肩前胸处,叫那原本昏死过去的人,硬生生地疼转过醒来!

    他喉间溢出断续的惨叫,这声调无比凄厉,却又断裂的像是阴间厉魂。

    楼扶修倒吸了口气,已经来不及收回目光了,这一切被他看了个全。

    他脚步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偏头,半晌没缓过神。

    鼻腔充斥的血腥浓烈到像是有人灌了碗血给他,他再受不了,一张脸紧紧皱起,无处可躲,唯有面前一方身躯,他顾不得什么分别,往人身后一缩,竭力地压下恶心想吐。

    殷衡没想到他能有这么大反应,却是一转头注意力先被死死抓着自己一只胳膊的苍白的手拉了过去。

    楼扶修不知觉间自己也没发现何时上了手,可太子硬是一声不吭,导致他始终没反应过来,是被人盯得心上发紧才回神,连忙撤了手。

    他将自己双手往宽大的袖袍下慌慌一掩,还皱皱乎乎地没敢抬眼:“抱歉。”

    头顶传来太子沉沉地声音:“受不了就出去。”

    楼扶修憋了半晌,脸都发白,最后才憋出三个字:“.......不出去。”

    殷衡凝了他这双眼半晌,是人抬眼才看清他双眼拢上了一层湿意,殷衡这才确定他不是装的,这朦胧不受控地蔓延,恐怕连楼扶修自己都没发觉。

    “.......”殷衡沉默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枯枝寒中

    楚铮看了眼那少见多怪还怯生生不敢往前的人,凉凉一眼闪过,面无表情地又加重了俩分手上的力道。

    钝钝的鞘尾再深一分,插,进了人的肉里,那人溃烂的肌肤本就不成样,血迹早就和伤口凝固在一起,浑浊不堪,此刻竟是翻开血肉,又生生涌了更红的新鲜血液出来。

    那人差点活生生疼断气去。

    楚铮撤开手,有些嫌恶地掏了块帕子将自己剑鞘上的血给擦干净。

    “京中劣币横行,祸根便是此人。”

    “私铸已是重罪,纵其将大量劣币流入京城,你是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