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颐的脸颊边。

    “小时候一直高烧不退,父母在庙里给我求的,后来就一直带在身上。”

    庙里求的?

    时颐的心尖狠狠震了一下。

    他怔怔盯着那块吊坠,指尖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轻轻抖动。

    时颐眨了眨眼,湿漉漉的睫毛贴成一撮一撮的,像是被打湿的小兽。

    他喉咙发紧,半晌才木木地开口:“那你……一直都戴着它吗?”

    说着,眼泪又不自觉蓄到眼眶里。

    沈书彦嗯了一声:“没怎么摘下来过,又想哭了?”

    “我、我没有……”时颐嘴硬,声音却软得完全不像话,“我就是鼻子堵住了。”

    “哦,这样啊。”沈书彦捏了捏他的耳尖,温柔又带点调笑,“说吧,那你你摸来摸去半天,是想干嘛?”

    “我……”

    时颐抬头,看着吊坠,又看着他,嘴唇抿了又抿,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沈哥,我要是说这个吊坠是我的,你会信吗?”

    空气顿了一瞬。

    沈书彦原本正要顺着他背的手,也顿住。

    “就是……”时颐越急越说不清,“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沈哥,我有一个一样的,刚刚看到这个的时候,我脑子里……很多很多东西一下子冒出来了。不是现在的,也不是最近的,是……更久更久以前的。。”

    沈书彦的手慢慢放在他的后脑勺上。

    “颐宝。”

    沈书彦低声叫他。

    时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还挂着没掉干的泪珠。

    沈书彦抬起他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你刚才说,你有一个一样,而且看到这个吊坠,会想起以前的事?”

    时颐点点头,鼻尖发红,整个人像个因为找不到家而乱哭的小孩。

    沈书彦:“那你愿不愿意……和我说一说是什么事情?”

    是不是和他的梦一样……

    “我、我现在不能说。”时颐吸了吸鼻子,看起来委屈又沮丧,“等一段时间好不好,我答应了人的。”

    等把卷卷他们都安排好,他就和沈书彦坦白。

    沈书彦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叹了一口气,把时颐的头摁回怀里,像抱一只终于哭累的小动物。

    “颐宝。”

    他的声音很轻,“你什么时候想说都可以。”

    说完,他又笑了笑:“现在是不是可以先松开我呢?抱得太紧了,颐宝。”

    时颐愣了一秒,耳朵红得能滴血,立马从沈书彦的怀里出来:“我不是故意的……”

    “是是是,你当然不是。”沈书彦笑得轻,“你就是顺便扑到我怀里,顺便抓着我衣领,顺便坐在我腿上哭了十分钟,对吧?”

    时颐:“……”

    他最讨厌沈哥了!

    第21章 一千八百五十三岁

    时颐本以为,帮岳爷爷和卷卷办理户口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按他的理解,户口不就是他们那时候的“名册”嘛?那这种东西,不都得查来查去,折腾老半天?

    他暗暗估摸了一下:办好最起码要个十天半月,等办完再和沈哥坦白岂不是正正好?

    然而他还没从前几天确认吊坠的事情里缓过来,沈书彦就告诉他,可以准备去派出所了。

    “许先生已经把需要的材料都发给我了,颐宝明天和我们一起去?”

    沈书彦说这话的时候,时颐正在研究手里的吊坠——这东西这两天几乎被他当掌中宝一样摩擦了个遍。

    自从那天半夜他哭得稀里哗啦,差点把人吓个半死后,沈书彦就主动把这东西摘下,放在他这里保存了。

    那晚的事……只要一想到,他还是会耳根发烫,简直太太太丢脸了!

    这两天除了微博上新剧的宣发,他也没什么外务,闲来无事就摸出吊坠研究,试图找回那天的奇怪感觉。

    只可惜他摸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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