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啧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要定你的罪那可太容易了,随便想想都能编出十几条理由。谢衔枝同学,你还是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与地位,你是异种,你坚称不知道自己的天赋是什么,那他只要一口咬死你的天赋是抵御其他操控类天赋的能力,你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况且——”宋明诚甩甩头发:“没人会听你解释。你应该也发现了,大题小做的量刑,如临大敌的阵仗,无时无刻的监管......不因为你的能力,只因为你的身份——”

    “你是异种,不知道本体是什么物种的异种。”

    “这不公平!”

    “谢衔枝。”季珩打断了他,安抚性地用手掌把激动得半截身子都探到前座的谢衔枝轻轻推回来。谢衔枝像只河豚一样气鼓了脸,呼吸急促得胸口明显起伏着,缓了好久才泄气一样瘫在座椅后背。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想给自己找一条生路的话,就先讲讲昨晚发生的事吧,只需要说自己知道的。”季珩道。

    谢衔枝瘫在座椅里闭了闭眼,认命地屁股向后挪动着直起一些身子,回忆道:“好吧......昨天,父亲宴请了很多好朋友,庆祝向探员高升——”

    “等等,父亲?”宋明诚怪声问:“谢承允是你亲爹?人类可以生出异种?”

    “不是,不是的......父亲说我是他从东岸区买回来的,我从有记忆开始就在谢家了,一直这么叫的,习惯了。”见无人再追问,谢衔枝又继续道:“父亲宴会约定的时间在下午六点,大概五点半开始,客人们陆陆续续抵达别墅......”

    谢衔枝再度闭上眼睛,眼前仿佛出现了真切的画面,回到昨天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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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下午五点半,谢家别墅。

    “咚咚咚......”谢衔枝听到敲门声从一楼客厅探出头来朝楼上喊道:“苏姐——”

    苏芳苓是谢家的女管家,她知道小少爷手上有伤,别墅大门约有两人高,是实心胡桃木包裹着铜板包边,很有分量,连她去开关这木门也要费好大的力气,小少爷是万万做不到的。听到叫声她应了声急匆匆从二楼跑下,拉着大门把手向两边敞开了。

    只见敲门的是一个红发青年,身穿一件深色的宽松长袍,胸口还带着一串造型奇特的项链,苏管家只撇一眼,就见那好像是一串画满了各色眼珠的串珠,有些渗人,于是立刻移开了目光向后看去,后面还有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男子,是相似的穿衣风格,身上背了一只画箱。

    “你好,我是盛槐谷,受邀来为谢教授作画,这是我的助手风哲。”年轻人的举止倒不似他的穿衣风格那么张扬,苏教授在心里暗暗评价。随即礼节性地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她边引着两位年轻人往客厅去边解释道:“谢家只有我一个管家负责家里各项事务,今夜要安排晚宴,有点忙,恐怕没法好好招待各位。”

    “理解,理解。”风哲跟在身后低声道。

    “谢教授现在在书房还有一些工作要忙,你们可以先到客厅里小坐片刻,晚宴开始以后我会请大家到宴厅来。”

    两人一进客厅就见一个少年坐在角落,并起的双腿上蹲了一只毛色雪白、瞳孔亮绿的猫,少年的手插在猫肚皮下。

    “这位是谢教授的养子,叫谢衔枝。”苏芳苓又转而面向角落:“衔枝,这两位是先生的客人,盛槐谷画家和他的助手风哲。”

    三人互相打了照面后,苏芳苓欠身退下去继续为晚宴做准备。盛槐谷和风哲选了靠近谢衔枝的地方坐下,就见谢衔枝歪头看着盛槐谷,道:“想起来了,我看过你的画!”

    谢衔枝把在父亲书房里看过的画集讲给他们听,期间还不时夸赞两句,两个年轻人好像非常受用,用一种“有品”的目光回应。事实上,谢衔枝并非是违心地说些恭维的话,而确实对那些画作印象深刻,他还记得有一副作品画了一只凶猛异常的禽鸟让他眼前一亮,巨大的头冠血红的双眼,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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