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3/3页)

来,或许是嫌身上脏,没如常抱着她,只踮脚在她唇上浅吻一下,展初桐被打断,又没能把话说完。

    等吻毕,夏慕言轻声说:“我先去洗.澡。”

    “等一下。”展初桐拉住夏慕言腕子,“我有话……”

    噎住。

    展初桐看见夏慕言表情沉静,带着洞穿一切的觉察,眉眼悲悯,只轻轻摇头,封住她话头。

    展初桐才意识到,两度说不出口的话,并非纯粹因巧合,而是夏慕言的有意阻止。

    或许,夏慕言早已料到她想说什么。

    却不让她说。

    “我先去洗.澡。”夏慕言重复一遍,转身走了。

    留展初桐徒站夕阳中,体温随余晖亮度一起黯淡。

    为什么不让说?

    两人心照不宣,却又不能说出口,莫不是一旦说出口,便会破坏已有关系。

    所以夏慕言在维护这段床.伴关系,不期待更进一步。

    展初桐在心内得出一个残忍结论——

    或许,床.伴自最初被提出时起,便是夏慕言期待的她二人关系的总和,她与她便只能止步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