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3页)

   或爱到能理智地指引她归返已有的幸福。

    下了夏捷的车后,展初桐如抽了魂的空壳,六神无主地回到房间,锁了门。

    她沿门板滑倚而下,跌坐在地,没有多余站立的力气。

    恰在此时,被她拎回来的那支手表开始振动,屏上来电显示,夏慕言。

    嗡嗡,嗡嗡。

    往日这来电只会让展初桐振奋,可这日却让她大脑愈发混乱。

    她蜷起膝盖,挠乱头发,试图以碎发遮蔽视线,好让她逃避片刻事实——

    夏捷是两面三刀的商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夏慕言与展初桐说的是两套话术。

    他最后那番“放弃夏慕言”的刻薄言语,是真心实意,或又是策略演技,展初桐不能确定。

    展初桐唯独不能拿夏慕言打赌。

    她察觉自己心头甚至有一瞬窝囊的侥幸,希望夏捷所说,只是逼迫她放弃夏慕言的话术。

    这样,至少证明,夏慕言还是被真心爱着的。

    而从这念头产生那一刻起,展初桐就已经输给夏捷了。

    好像上次也这样。

    与夏捷谈话完,她就会发烧。

    浑身热度攀升,骨头缝都透着酸疼。

    接着便是肆意蔓延的雪松气味,充斥整个房间。

    暌违已久的感受让展初桐熟悉又陌生,是信息素紊乱。

    她捂着后颈,膝行到床头柜边,想翻找上次医院开剩下的药。

    初分化那段时期,体质骤变,她的紊乱比较频繁,好在有药物压制,且有夏慕言作陪,她后续情况变得很稳定。

    稳定到她以为没事了,药袋空了,也没想要去医院复诊。

    将空药袋甩在地上,展初桐恹恹地垂桌,见抽屉被砸得一颤,内里一个小袋弹出来。

    是两线红色的发夹。

    夏慕言给的。

    本相贴的两条线一抖,又依稀交错。

    变成一个血红的错误符号。

    展初桐盯着那渗血的叉号,眼眶发干发涩。

    放弃。

    放弃夏慕言?

    这五个字像发夹尖端在扎她的眼,让她干涩地疼,几乎要以血代泪。

    不是夏捷,就得是展初桐。

    总得有个人要放弃夏慕言。

    “阿桐——”阿嬷的声音在门外传来,“怎么还不起?该吃饭了。”

    “……”展初桐艰难叹一口气,想回应,但信息素紊乱让她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她忍着疼痛撒谎,“吃过了。”

    阿嬷似乎不太信,嘟哝两句,还是走了。

    展初桐独自蜷在地上,昏昏沉沉,几度失去知觉。耳畔再有声音时,是阿嬷又来唤,叫她吃午餐,和之后,叫她吃晚餐。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展初桐颤着环抱手臂,意识在灼热与冰寒间浮沉。

    这回她再应吃过,阿嬷就不信了,慌张拍着门,问她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

    阿嬷闻不到信息素。

    否则这扇破败的木头门,锁不住她外溢的雪松气味,她根本瞒不住。

    展初桐不想让阿嬷担心,可身心俱疲,痛苦腐蚀一切,她无心应付。

    不知多久,她听到门外阿嬷与谁对话。

    回应的声音清清柔柔。

    让她在高热中鼻腔发酸。

    是夏慕言来了。

    展初桐这才想起手表,艰难够到手,果见其上,夏慕言好几通未接来电,和好几条她没回复的消息。

    语气从一开始平静的“还没醒吗”,逐渐加深,“怎么不回消息”,到最后的,“是不是他和你说什么了”,和,“我现在过去找你”。

    展初桐这才回复:

    【zzz:对不起,我今天生病了,就不和你抱抱了】

    【咩:嗯。我闻到了。】

    【咩:开门好吗,我在门外】

    【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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