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可能察觉不到展初桐的坏心,明知如此,却还是反手用力将人抱得更紧,更紧。

    好像要揉进骨血里。

    女孩们的信息素像爆破的炸弹,硝烟都是香的,将理智夷为平地后,残留的余韵仍经年难散。

    每每这时候,展初桐就会有点茫然。

    她想知道,过程中,夏慕言为什么要抱她那么紧?

    明明“欺负”的人是她,夏慕言应该本能推离才对。

    可相反,夏慕言真的抱得好紧,是身体本能在诚实地索取?还是大脑逆着本能,宁愿疼痛,也不想放开她?

    如果是后者……

    展初桐笑了声。

    简直像在说,夏慕言爱她爱得要死。

    “呵。”恰好,夏慕言也笑了声。

    展初桐回神,低头看。夏慕言正半趴在她身上,薄被堪堪覆在蝴蝶骨之下,细腻的皮肉像堕落天使泛光的六翼。

    “怎么了?”展初桐问她。

    夏慕言没忙解释,而是先动了动,被子底下的趾头抻长,去够展初桐自然垂着的脚背。

    柔腻撩过柔腻。

    二人事后相拥时,对视已经存了些位差,被子底下的脚趾要想相触,还得夏慕言努力去够……

    “你好像又长高了。”果然,夏慕言仰头看着展初桐,说,“以前抱你的时候,没差这么多。”

    “嗯?好像是吧,毕竟都……”

    想起分别的两年,展初桐有点窘迫,她搭在夏慕言背上的手指不自知撩拨两下,换来夏慕言闷哼的颤。

    展初桐没再往下说。

    夏慕言见状,大概明白,展初桐不想提起分别的两年,也没往下问。

    二人温存少许,夏慕言坐起,要穿衣,或许要走。

    展初桐随着坐起,看着身边人一件一件将衣衫穿齐整,原先入怀的玉骨冰肌好似被没收,她怀里突然就空了。

    室内的信息素香还弥漫着,交缠着,茉莉攀着雪松,旖旎不断。

    然而香气的主人却已经要别离。

    展初桐在侧面看着夏慕言,看其耳廓未褪的红,从颈侧一直蔓延到肩头。

    看其系衬衫扣子时颤抖的手指,看其领口收紧后便不复得见的,后颈腺体上的浅浅牙印。

    留下牙印的alpha心头不畅,忍不住问:

    “不能留下过一夜吗?”

    闻言,夏慕言系扣子的手顿了下,但没停多久,继续系完:

    “有必要吗?”

    “……怕你腿软走不动。”

    “呵。”夏慕言头也没回,“我走不了几步,楼是电梯下的,路是车开完的。”

    “你自己开车?”

    “家里司机来接。”

    “……”展初桐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平稳,“你这一身味,被司机闻到,没关系?”

    “司机是beta,闻不到。”短裙穿完,夏慕言下了床,在床边看回来,“何况,被闻到又如何?”

    “……”展初桐无言以对。

    确实,叫司机闻到了又如何,受雇于有钱人家的,连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基本操守都没有,怕是也入不了夏家的眼。

    展初桐明知如此,可她更像没话找话,只是找个借口让夏慕言留下来。

    而夏慕言的回答,其实并无明确拒绝之意,更像在讨展初桐要一个更合适的理由。

    只不过,以展初桐与夏慕言现在的关系,展初桐给不出“合适”的理由。

    夏慕言去意已决,展初桐没再勉强,胡乱披了睡袍,送人到门口。

    到门边时,夏慕言没急着开门,回身看了眼展初桐,抿唇。

    小小的唇珠又可怜兮兮地被挤压。

    “好了,你进去吧。”夏慕言边说,边整理展初桐的睡袍,将那肆意开敞的衣领收拢,重新为她系好腰间松垮的带子。

    展初桐抱臂斜倚在门边柜旁,看着夏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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