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第183节(第1/3页)

    祁秋雨话没说完,就听奚融一声轻咳,打断了他的话。

    “老夫子说笑了,老夫子肯踏足东宫,孤高兴还来不及,岂会故意躲避。”

    祁秋雨是个急脾气,看奚融如此模样,心想这些皇子皇孙果然惯会装,正要反驳你的侍卫可不是这么说的,忽听另一道声音响起:“天下人人都畏太子恶名,老夫子为了故友,却不惜以身犯险,这份情谊,着实令人敬佩。若欧阳大师在世,也一定会动容的。”

    祁秋雨循声一望,才发现大殿一侧的胡床上坐着个一身雪白素袍的少年公子,挺秀如竹,姿颜秀美,眉蕴清华。

    祁秋雨听少年言语间直接提及好友,又直呼太子,连个殿下也不带,不禁大为惊疑困惑:“这位是?”

    萧容笑吟吟站起。

    “老夫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半月前旬月令上,咱们可刚见过面。”

    “是你!”

    祁秋雨一惊。

    难怪方才少年甫一开口,他就觉得那声音隐隐有些耳熟。

    祁秋雨不禁心潮激荡,急问:“小友可否告知,那副《寒梅图》,你究竟是如何得来的?”

    萧容沉吟道:“世人常言投桃报李,我若如实告知老夫子,老夫子打算如何回报于我呢?”

    祁秋雨一愣。

    他自然知晓萧容话中所指,犹豫片刻,一脸耿介道:“我只想知道一个消息而已,并不会索要《寒梅图》。”

    萧容拍扇一笑。

    “那是因为老夫子知道,有关欧阳墨行踪的消息,价值不输那副《寒梅图》。”

    祁秋雨上前一步,语气更加急迫:“你当真知道欧阳墨下落?”

    萧容:“一个脾气古怪的怪老头儿而已,旁人也就算了,你祁老夫子如今已是名满天下的大儒,为何会对一介布衣的下落如此执着?”

    “我……”

    祁秋雨偏过头。

    “我们毕竟曾是知交好友,我想再见他一面。”

    “是么?”

    萧容盯着祁老夫子颤抖的胡须。

    “但据我所知,欧阳墨从未提及他曾有过您这么一位好友。”

    祁老夫子仿佛被重锤击中,面色血色一下褪尽,良久,苦笑。

    “他不提是对的,我的确不配做他的知己。”

    “哦?”

    萧容露出好整以暇之色。

    “这是为何?”

    祁老夫子说不出话,整个人如同霜打一般,一瞬之间塌了半截脊梁。

    “老夫……告辞了……”

    好一会儿,祁老夫子颓丧着面道了句,便拄着拐杖,转身往殿下走去。

    萧容看着那道白发苍苍的佝偻背影,忽道:“欧阳墨的确不曾提及他有一个唤作祁秋雨的知交,但欧阳墨作古之时,曾说他的《寒梅图》上,还缺一首题词,此为他平生之大憾。”

    祁老夫子身影倏地僵住。

    等再转过身,已是泪流满面,嗓音剧颤。

    “他、他已然……”

    祁老夫子满目惊痛,剧烈颤抖起来,说不出后面的话。

    萧容点头。

    “五年前,欧阳墨便已在齐州作古,作古时,无疾无痛,有笔墨画纸相伴,案上便摆着那一副《寒梅图》。”

    祁老夫子手中拐杖怦然落下,人也慢慢滑坐在地,苍老目中泪落如雨,在儒袍上留下点点湿痕。

    “衡之,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我是个背信弃诺之人……”

    “当年我们明明约好一起上书谏言,临到关头,我却害怕得罪权贵,连累亲族,起了退缩之心,让你一人直面风雨,我怎配在《寒梅图》上题词。”

    “衡之,我不配啊……”

    祁老夫子嚎啕大哭,声声椎心泣血。

    宋阳和姜诚立在殿外,听到殿内传出的哭声,都不掩惊诧。

    殿内,祁老夫子扶着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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