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第44节(第1/2页)

    宋阳拿定主意。

    “等天再亮一些再说,左右事情已经办完,不差这片刻,万一惊着那小郎君睡觉,殿下怕会不悦。”

    姜诚心想,那可未必。

    那小郎君睡起大觉来,连叫恐怕都未必叫得醒。

    但吸取之前教训,这话他倒也没说出来。

    三人正准备到院子里的草席上坐一会儿等,不料门从内打开,奚融竟走了出来。

    奚融墨发披散,一身玄袍,显然也是刚醒来。

    三人忙上前行礼,接着诡异对视一眼。

    因他们发现,和他们吃了同样鹿肉的殿下,竟并未流鼻血。

    奚融直接问:“事情办得如何?”

    宋阳视线忙从殿下鼻孔上挪开,恭敬回道:“一切顺利,东西已按着殿下吩咐,另藏在了山里其他地方。”

    “等到天亮之后,这松州府里,怕有大热闹看了。”

    奚融点头。

    宋阳迟疑了下,问:“不知殿下打算何时离开?”

    奚融容色浸在晨光里,道:“孤暂时不打算离开。”

    另三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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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狗:老婆这碗软饭端得稳稳的。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26章 款曲(四)

    顾容是被饿醒的。

    醒来之后,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首先是身体,仿佛遭受了一夜的鬼压床一般,浑身骨头都被碾压得濒临散架,提不起一丝力气。

    然后是腰。

    顾容睡醒有伸懒腰的习惯,但今天,他掀开被子之后,别说伸懒腰了,竟直接没能坐起来。

    因动作间,两侧腰同时袭来的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软,将他狠狠扯了回去。

    整个过程,几乎可以用狼狈来形容。

    那种感觉,好像他整个人在醋坛子泡了一夜似的。

    这怎么可能。

    就算真泡一夜,他也不可能如此脆弱。

    他身体素质一直还算不错,虽然偶尔娇气了些,但当年从京都到北地几百里的路都走过,细算来是十分能吃苦头的,忍耐力也很好。

    刚到北地那会儿,他是混进伤兵营做事,燕北军军纪森严,燕王统兵铁血酷烈,全营上下无论普通士兵、有品阶的将军、大小职事官还是军医、厨子这种后勤部队,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或紧急事务,每日清晨都要跟着参加全军操练。

    每回操练都是一个时辰起步。

    一些年长或体格瘦弱的军医体力不支,往往中途就支撑不住,不是呕吐犯晕面如白纸被抬下去,就是被拎到操练台下罚站,但他每次都能咬牙坚持到最后。那时候,他自己都佩服自己超脱寻常的毅力。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一到夜里,躺到行军床上,也是浑身酸痛,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一般。

    但那是真的酸疼,腿和腰因为扎马步、跑步、练习使用各种兵器过于透支而仿佛被斧头从中间锯为两段,和眼下情况截然不同。

    眼下……他倒不觉得疼,就是觉得腰很酸,很酸。

    好像又在梦里和人激烈打了一架一般。

    要命,他最近怎么总在梦里和人打架。

    顾容缓了缓,还是撑着坐了起来,这时,又突然感觉到一点来自身后某处的不适。

    紧接着,顾容就看到了凌乱不堪的石床,床上床下被扔得到处都是的衣裳、鞋袜、外袍、里袍……甚至还有翻倒的油灯。

    某些因醉酒而被遗忘的画面猝不及防涌回脑海。

    顾容登时僵住。

    要命,昨晚——

    昨晚他都干了什么。

    更多的画面,疯狂往脑海倒灌着。

    顾容起初还是震惊发愣,到后面,只觉头皮发麻,恨不得挥拳将脑袋了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全部捶走。

    一定不是真的。

    一定是错觉。

    他怎会,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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