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第33节(第2/3页)

求生,在大安朝堂劈开一条血路,做成了一桩桩在世人眼里几不可能完成的事。便是宋阳与周闻鹤这样的文士幕僚,关键时刻,也是可以提起刀砍人的。

    “出发吧。”

    奚融负手立在阶上,玄色袍摆被风吹得猎猎飞扬,俊美面孔刀削斧刻一般,在疏淡月光与灯光交织下弥漫着锐利的冷酷,淡淡吩咐一句。

    众人恭敬应是。

    奚融大步往院外行去。

    暗卫已经在牵马恭候。

    见太子出来,立刻单膝跪下,请太子上马。

    奚融翻身上马,其他人亦跟着坐上各自坐骑。

    奚融挽着缰绳,驻立片刻,到底还是偏头,朝里看了眼。

    木屋门敞开着,一身蓝袍的小郎君,仍盘膝坐在草席上,清瘦身影浸在一室昏光中,不紧不慢地饮着酒。

    宋阳与周闻鹤早看出殿下待这小郎君非同一般。

    这座山间木屋位置荫蔽奇巧,正常情况下,他们完全可以留下来作为藏身之地,但殿下却执意冒险离开。

    周闻鹤原本担忧这小郎君见过殿下,刘府那边又出了高额赏金搜寻殿下踪迹,想向奚融提议直接把人一道带走,免除后患。

    他也知,对方是殿下救命恩人,他有如此险恶想法,实在忘恩负义,猪狗不如,不配为人,然而身为幕僚,他又不得不设身处地为主君安全考虑。

    毕竟,过去那些年,殿下遭遇了太多背叛。

    是宋阳阻止了他。

    “殿下若有此意,何用你来提。”

    “殿下宁愿连夜离开也不愿牵累那小郎君,又岂会带他一道涉险。这话你千万不要提,否则那小郎君但有分毫闪失,你都脱不清干系,也会彻底失了殿下信任。”

    “若有人敢伤害他,孤定斩不赦。”

    奚融收回视线,强压下眸底迅速涌聚起的浓重赤色,冷冷落下一句,便当先策马而去。

    众人凛然应是。

    周闻鹤与宋阳对望一眼,满是庆幸,揩了揩额上冷汗,也紧忙夹紧马腹,跟了上去。

    ——

    伴随着马蹄声离去,木屋也彻底恢复寂静。

    顾容展袖坐在草席上,又灌下一口酒,终于抬眼,看了眼门外阒然夜色。

    浓云不知何时散去,月光再次流水一般倾泻而下,在小院空地上落下一片银白,春虫便蛰伏在那大片银白与幽谧的草丛间,发出一声声叫嚷。

    如此,衬得屋里更安静了。

    过去两年,顾容都是在这样的安静里度过,也早已习惯这样的静,兴致来了,或者单纯无聊了,或者看书看累了,像这般彻夜饮酒,醉了直接倒在草席上睡一夜更是常有的事。

    但今夜,顾容却觉得屋里静得有些过分。

    他素来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心里就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绪,也不会放在心上,看月色不错,便拎起酒坛,出了木屋,直接盘膝坐在门槛外面,继续喝起酒来。

    花狸猫游荡回来,跳到主人身边,安静趴伏在地上打盹儿。

    一人一猫,都被月光笼住。

    一直到喝空一坛酒,院子里起了冷风,月亮复被云层掩住,再也无法赏景了,顾容方搁下酒坛,长长伸了个懒腰,抱起趴在一旁的花狸猫,把屋门简单上了锁,才回了用来睡觉的石洞。

    石床上尚摆着两个枕头,被褥也铺得整整齐齐,顾容收起其中一个,不由想,今晚睡觉肯定没有那么暖和了。到明日,被褥也别想维持这么规整的模样了。

    没办法,每日叠被子这种事他实在做不来。

    太麻烦了。

    如此想着,顾容捞起里侧自己的枕头,准备挪到中间,让石床恢复原样,移动间,动作忽一顿。

    因那属于他的枕头下,竟然压着一沓银票。

    顾容拿起数了数,足足有十多张,每张面额都高达五百两银子。

    是何人所留,显而易见。

    顾容不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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