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第2节(第2/2页)

家,好好办事,用心办事,办砸了事还想喝好酒?做梦去吧!”

    其实顾容何止是长得白白净净。

    堂倌每日迎来送往,阅人无数,还从来没见过长得这般钟灵毓秀的小郎君,尤其是那双眼睛,实在明透如春雨一般,教人见之难忘,虽布巾素袍,亦难掩芝兰气度。

    然一想到昨日就是被这张过于具有欺骗性的脸所骗,才闹出今日变故,险些砸了贵人的场子,自己搞不好还要被倒扣工钱,堂倌便气得咬牙切齿。

    “滚滚滚。”

    “赶紧走!”

    “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

    堂倌驱赶苍蝇一般摆手道。

    “唉,真是小气,还天下第一楼呢,出尔反尔,连坛子酒都不舍得送。”

    少年抱臂,摇头悠悠叹息一声,倒真从善如流滚了。

    ——

    姜诚回到二楼时,奚融仍喜怒不辨坐在原处,吴知府仍诚惶诚恐侍立在一边。

    看到姜诚回来,吴知隐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缓缓塌了下来。

    暴虐,弑杀。

    喜怒无常。

    刻薄寡情。

    吴知隐不由忆起朝臣们对这位的评价。

    一个身负一半异族血统的太子,在五姓七望当道的情况下,能稳坐太子位,硬是在腥风血雨中拼出一条血径,甚至不惜献祭自己的母族,又怎能不教人望而生畏。

    奚融信手把玩着指间一枚青玉雕青龙暗纹的扳指,听姜诚禀告完,发出一声饶有兴致的笑:

    “吴知府,你这松州府,果然是卧虎藏龙,令孤刮目相看。”

    早在听到今日文会前众书生的那番针对太子与魏王的争论,竟是有人精心设计的一场局时,吴知隐就再一次冷汗透衣了。

    听这一连串罪名砸下来,更是面无血色,噗通就熟练跪了下去。

    “殿下,臣……”

    吴知隐本想说“臣是真的不知道。”

    可没说出口,就意识到,这话并不能让自己的罪减轻多少,反而可能罪加一等。

    只能生吞下这口黄连,磕头请罪:“臣真是罪该万死!请殿下给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臣一定抓住幕后主使,给殿下一个交代!”

    奚融却是一摆手。

    “不必了。”

    “楚江盛会,天下盛事。”

    “孤若真因几句流言,就拆了这天下第一楼,那些文人更要指着孤脊梁骨骂了。孤还想多活几年呢。”

    “……”

    吴知隐越发冷汗涔涔。

    阴影覆下,太子终于站了起来,单手挑起帘子往外走去。

    吴知隐忙爬起,战战兢兢跟上。

    因心慌意乱,竟不慎碰了下太子悬于腰侧的那柄「山阿」宝剑,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后退两步。

    此剑乃先帝所赐,除了太子本人,无人可以擅碰。据说山阿剑上沾染的亡魂,数不胜数,普通人碰到,很可能被冤鬼缠身,不得好死。

    “孤随意转转,顺便赏一赏这传闻中的松州夜景,你不必跟着了。”

    吴知隐胡思乱想之际,听到冷沉语调响起。

    “那臣立刻派护卫……”

    “不必了。”

    吴知隐一愣,惶恐应是。

    但转念又不免担忧,这位白龙鱼服,说是去街上赏景,搞不好是借机巡视他治下情况,也不知那些个书生刁民会不会再给他捅出什么新娄子出来!

    吴知隐有心作陪,好随时应变,但思及这位脾性,到底不敢,只能忐忑告退。

    “殿下,宋先生来信,西南善后事宜已安排妥当,明日他们就能赶来松州与殿下汇合。”

    出了楚江楼,姜诚低声回禀。

    奚融点头,道:“陪孤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