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54节(第2/3页)

 喊的是自己名字,并且,那声音的主人陆令仪很熟悉。

    却是裴司午。

    陆令仪循声望去,只见一片漆黑的夜空,再次低下头看时,那原本放了裴司午尸首的地方、早已空空一片。

    “陆令仪!你快醒醒!”

    像是遮云蔽日的黑云终于散开,陆令仪猛地一下惊醒过来。

    她躺在床上,身上被厚厚的褥子盖的严严实实,却依旧浑身打着冷颤。

    裴司午就坐在她床头,面色是陆令仪从未见过的焦急难耐,他的胳膊环住陆令仪身上的褥子,似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使她快速回暖。

    见陆令仪醒来,裴司午焦急的面色才稍稍松了一瞬。

    陆令仪这才发觉,自己应是被人从水中捞出,急急塞进这被褥之中的,因她浑身除了这褥子并未着片衣,而身上又带着重重的湿润之气。

    “裴司午……”陆令仪还沉浸在方才的梦境之中,面前的人总与那废墟之下血肉模糊的尸首联系起来,“你可还安好?”

    “我自然安好,倒是你,身子可有异样?现下可还意识清醒?”裴司午边说着,边用手拭去陆令仪额上渗出的细汗,他见陆令仪已经回复些许,这才匆匆取来置在一旁的拭巾与换洗衣物,放在床边,自己则绕到屏风之后,背过身去:

    “你先穿上衣裳。”直到此时,裴司午才后知后觉有些害臊。

    方才他一时情急,只顾着将人从水中捞出,又见其浑身冰凉,来不及多想便将人塞入被褥之中。

    直到现在,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衫布料之声,二人才发觉这其中靡靡暧昧。

    “咳咳……”裴司午自认不是那般小人,未免误会,先解释道,“方才我在水中也险些晕过去,幸而匕首在身侧……”

    说到这里,他将左手掌心向屏风后探出,陆令仪边整理衣衫,边望了过去。

    裴司午左手掌心赫然一道新鲜的伤痕,陆令仪心中一惊,想起方才昏睡过去之前,耳中似乎听见了什么古怪的声音。

    陆令仪听见裴司午接着道:“我清醒过来,套上衣衫便出了帐子,却见外头的将士突发腹痛……我实在担忧你的安危,这便来了你帐前唤你,唤了许久没人应,一时情急,这才冲了进来……令仪,你莫要怪我。”

    “怎会……”陆令仪穿好衣衫,下床小跑几步来到裴司午身后,轻轻拽住了他那只将将愈合的手,“我给你包扎一下。”

    这儿是边关军营,帐中最不缺的便是简单的包扎药物,陆令仪在裴司午的手掌上撒上药粉,又扯出一段洁白干净的纱布,为其仔细包扎起来。

    “方才你说,外头的将士突发腹痛?”陆令仪眼睛不离手上的动作,问道。

    “这里很是奇怪……”裴司午压低了声音,又坐的离陆令仪近了些,说出的话只在陆令仪耳垂一圈轻颤,“那些将士不知吃了什么,通通腹痛难忍,我本想等你醒来出去看看,但听外边的动静,似是腹痛又一个个的好了,医官来瞧过,说是看不出有什么大碍。

    “再说我们刚奉命到军营,便被这洗澡水给弄昏了去,我看,这背后之人也太过肆意妄为了些!”

    陆令仪将最后一截纱布系紧,抬眼望进裴司午眼底:“走,我们既在明处,那便明着问个清楚!”

    陆令仪拉着裴司午起身,二人刚行至帐门口,便听外头传来尖叫求饶之声。

    “毕将军!下官知错了!求您饶了下官罢!翟将军、翟将军您说句话吧,看在我在边关多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可好!”

    “哎呦!”又是一声凄厉的叫喊,伴随着木板重重打在肉身上的钝声,陆令仪与裴司午对视一眼,匆匆朝着声音所在之处奔去。

    一名约莫三四十岁年纪的兵卒,正趴在两张长凳上,一侧是拎着棍仗的年轻兵卒,另一侧则是毕将军与翟将军。

    其余看热闹的都躲得远远的,连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军营死气沉沉,唯有陆令仪与裴司午如此光明正大奔了过来。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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