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32节(第3/3页)

边请。”

    裴司午嘴角轻抽,捂腹弯腰,朝陆令仪做了个眼神,便跟在涂渊身后去了。

    后院并不算大,从西南角至东北处的更衣所也不过几步路而已,只此处灯火幽暗,看上去一眼望不到头,显得路上漫长些。

    “涂渊兄是哪里人?为何在此处建宅?”裴司午一边做着腹痛难忍状,一边不忘打听道。

    “父亲早年在江南做生意的,现今南方水涝频发,生意不好做了,这才来了京城,投奔我外祖母家。”

    我看你才是谎话连篇。裴司午暗自腹诽。

    行至更衣所门前,裴司午见已四下无人,顿时直起身,不再装那腹痛难忍模样,从腿间抽出早已备好的匕首,剑风如影,瞬间架上涂渊脖颈。

    “你——”

    “别出声。”裴司午边说边摩挲着匕首,冰凉的铁片在脖颈上游走,他又从袖中掏出一粒滚圆之物,似是药丸,又似虫卵,“吞了,不然我这匕首可不长眼。”

    涂渊笑的眉眼弯弯,没一点惧怕之意,手指在那似药似虫之物上轻触:“这是何物?”

    “正是她姐姐服的那仙药。”裴司午刀刃不停,一边在肌肤上游走一边继续威胁道,“你说那到底是药呢?还——是毒?”

    耽搁的时间越久,这伪造之物就越容易被发现,裴司午不再等涂渊说话,直接用匕首探入涂渊牙关,趁对方惊呼之时,将那药丸塞入其喉中,又屈肘一击,令涂渊将那药丸生生吞了下去。

    “既然你那神医可以解此毒,那不妨一道解了吧?”裴司午不再伪装,此时笑容阴森可怖,“来自夜兰国的神秘人。”

    涂渊愣了半晌,这才轻咳缓过气来,他捂面笑个不停:“原来你们早就发现了啊,说吧,你二人有何目的?”

    “求药。”

    “真的?”

    “自然。”

    “那便随我来吧。”

    或是耽搁太久,待二人回来时,陆令仪与也列脸上均是忧心忡忡。

    裴司午又何尝不担心?明知那也列古怪,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而陆令仪从未习过武术,若对方来硬的,他二人沦为困兽、自顾不暇之时,又怎能护其无虞?

    好在这涂渊并不算个不讲道理的莽夫。

    “主公……”也列瞬间看出涂渊的不对劲,上前几步搀扶住,又在裴司午脸上狠狠剜了眼,“你对主公做了什么?”

    涂渊浑身冒着薄汗,这才几步路的距离,走的他气喘吁吁:“无碍,去找巫抵。”

    也列搀着涂渊,几步上前推开了门,语气焦急:“巫抵!主公中了毒,快来!”

    落在后方的陆令仪轻轻拽住裴司午的衣角,裴司午本就因不习惯这女子裙钗而踉踉跄跄,此时更是险些被门槛绊住。他回过首,不解地望向陆令仪,以口型问道:“怎么了?”

    “那药不过太医院依据我俩描述炮制之物,怎会有如此大反应?”

    裴司午朝涂渊的方向瞧了一眼,又回首对陆令仪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