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13节(第2/3页)

误会,事情闹大,在这宫中也不好收场。

    便是在没有依据的情况下,大多数妃嫔只能选择私下底调查,有了确切依据了,才能闹上台面,请皇上皇后做主。

    这事说小可能是多心,说大却关乎皇嗣,李太医朝陆令仪深深鞠了一礼:“娘娘身子自是大事,请陆女官稍等片刻。”

    说罢,李太医便转身朝档房走去。

    此时天色尚青,太医院中只有其两人,因此说话做事也方便的多。

    太医院的草药账目虽说不得随意与一女官查看,但奉了娘娘之命,只要不将账目外传,自是可以通融的。

    很快,李泾便将厚厚两册账目放至案桌:“这是自贵妃有孕以来,各宫所用草药名录,陆女官请过目。”

    陆令仪坐在桌边,细细翻阅起来。

    今年酷暑,又骤然入秋,各宫避暑驱寒的常规草药倒是只增不减,看上去并无异样。

    “令仪,依我之见……”李太医话只说了一半。

    贵妃在宫中很少树敌,又小心谨慎很少吃外人给的吃食汤药,便是翻遍账目,也未见异常。

    眼见李泾便要将账目收走,陆令仪攥住账目的手朝后躲了半寸:“兹事体大,容令仪再看一遍罢。”

    陆令仪未曾学医,只知几味常见药材的品性,又因那一指长的牛黄,而补了些知识。

    因此乍看上去毫无破绽的地方,可能便是欲盖弥彰之所。

    陆令仪深慰自己,又将这枯燥难懂的账目从头翻阅开来。

    “仪嫔娘娘前些时日身子不适?”看到这个上次在庭院中尖酸刻薄刁难她一番的仪嫔,陆令仪不由多停顿了几秒。

    “脉象浮紧,舌苔薄白,系风寒束表之症。”陆令仪读着那一排墨水撰下的文字,又继续念道,“拟用麻黄、桂枝、杏仁、牛黄以及炙甘草,煎制麻黄汤,每日配合药膳热粥,五日内便能起效。”

    一边念着,陆令仪一边用余光打量着李泾,却见其只顾静静看着医书,全然两耳不听的模样。

    毕竟涉及后宫争宠站队,太医避讳倒也应当。

    陆令仪思忖片刻,又翻至次页:“仪嫔娘娘可不是个好相处的……”

    李泾知晓这是在与自己讲话,便停了翻页的手,回道:“听说仪嫔娘娘年纪尚小,性格活泼,自是比不上贵妃娘娘的温婉大气。”

    “你从未见过?”

    “是,仪嫔娘娘的身子都是许太医在调理。”

    许太医?许文兴?

    要说许文兴,那可是太医院宫中数一数二的标新立异之人,不为其他,只为已近不惑之年依旧未能成家,甚至对成亲一事丝毫未放心上,听闻许母催也催了,逼也逼了,可这许太医依旧是我行我素,连着几个媒人与其相看的姑娘都给拒了。

    是以,陆令仪才在这人才济济的太医院之中,记下了许文兴的名。

    “好了,我已知晓,会与娘娘告知的。”说着,陆令仪便将账目交予李泾,拿了药草便要走。

    “陆女官慢走。”李泾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从太医院回来,陆令仪径直进了自己的偏房,在桌前又阅了一番裴司午给她的医书,这才收拾一番,前往主殿伺候贵妃洗漱。

    “娘娘,昨日裴小公爷落了怀宝的铃铛球尚未带走,待会儿令仪伺候娘娘用完早膳便送去。”陆令仪用梳篦轻轻为贵妃别着发髻,又簪上一只白玉雕花簪子。

    “今日赵女官告了假,你回来时替她去趟浣衣局。”贵妃望着铜镜中那张与她略有几分相似的脸,说道。

    “是。”

    大理寺内森严肃穆,本就初秋,空中带着寒意,此处更是令人寒毛尽竖。

    陆令仪喝了几碗热茶,一旁的役卒就像得了指令,一言不发地给陆令仪添着茶。

    若是问道裴司午还有多久空闲,役卒便答不知,只说裴大人让其在此处候着。

    若是陆令仪不说话,役卒便又点头哈腰地问茶还热不热,要不要吃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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