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10节(第1/3页)

    陆令仪没想到他竟问的如此直白,又因是小公爷的问话,却也不好躲避:“夫君性善温润,与其在一起,总是令人心安的。”

    “温润?”裴司午站起身,几步凑至陆令仪面前,“你何时喜欢温润的了?”

    陆令仪退了几步,当即便道:“娘娘那边还有事,若无其他事,令仪先行告退。”

    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忽地,一只大手捉住了她的手腕,令她转身的动作滞在原地动弹不得。

    “陆令仪。”裴司午说出的话音颇有咬牙切齿之味,“你何时变的心?是否受他人所迫?”

    陆令仪被强行转过身,双肩被锁住,使她无法不看向裴司午,二人距离猛然拉近。

    陆令仪有些不适应,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

    “我与夫君乃两情相悦,并未受他人胁迫。”陆令仪说的话是真话,但却撇开了眼神,不敢看向那双深邃含情的眉眼。

    似是会灼烧到她如今那颗冰冷如月的心。

    裴司午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其视线闪躲,一字一顿道:“我不信。”

    二人僵持不下,陆令仪的双肩有些疼痛,只得直言不适,裴司午放开她,又坐回了椅凳上:“只是我的推测,柴陵尚且活着,但并不算安好,不然也不会走这一步险棋。”

    陆令仪骤然被放开,身子还有些晃荡,险险避开裴司午伸来的手,只好坐在凳上,与裴司午相视而道:“小公爷的意思是,这枚箭矢是柴陵放的?他为什么?”

    话刚说出口,陆令仪便了然。

    围猎场里刺杀皇帝,柴陵有几分胜算?且不说他不过一个家生书童,得了霍阁老的青睐学了些知识,会些弓箭,今日即便没有忠亲王的护驾,那箭矢的准度不过是个轻伤,说他行刺,未免太过抬举。

    这枚玉佩怕不才是他的目的。

    柴陵要告诉众人,他在此处,来救他。

    第10章

    陆令仪回了住处,脑子里除了那枚刻了“柴”字的玉佩,就是裴司午那张三分不屑,七分不信的脸。

    陆令仪能理解,却也无法解释。

    移情别恋是事实,又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呢。

    不信便不信罢。

    只是她为夫君做了如此之多,裴司午却依旧问出“是否胁迫”的话语,实在是令陆令仪有些惊讶。

    承恩公府的小公爷在边关一向杀伐果断,在大理寺时亦是如此,怎么到了“情”字一字上,倒似小女子般优柔寡断了。

    陆令仪不禁轻笑,不过一瞬面色又沉了下去。

    次日一早,众人便离了别宫,浩浩荡荡朝皇宫驶去。

    因是昨日的行刺一事,围猎场被匆匆赶来的官兵围了起来,周将军率兵几乎是一寸一寸地调查起了线索。

    就连回去的仪仗都戒备不少,各个官兵应是受了上头的示下,面上表情严肃而谨慎。

    待众人到达皇宫时,已是酉时,贵妃娘娘怀着身孕,自是免了请安的礼,直接回了凤仪宫,陆令仪又忙传来太医为其诊脉。

    只见李太医搭了条织娟,三指在娟上搭了半晌,这才收起织娟方道:“娘娘只是受了惊吓,待臣调些安神安胎的方子给娘娘服下便无大碍。”

    陆令仪上前扶了贵妃躺下,这才送收拾好药箱的李太医出了凤仪宫。

    “李泾。”这是陆令仪第一次叫他大名,“多谢。”

    李泾本站在半步之前,闻言一愣,转过身来,在高墙深巷中与陆令仪对视:“谢什么。”

    “谢你似朋友般对我。”陆令仪真心诚意。

    李泾伸出一只手,将落在陆令仪肩侧的花瓣轻轻掸去:“既是朋友,又何来道谢一说?”

    这一幕恰好落在深巷远处,身着玄色暗纹的裴司午眼中。

    他怀中抱着一只玲珑小巧的雪狐,看步伐是要往凤仪宫方向去的,却在树下久久站住,目光随着前方一男一女逐渐远去,隐入拐角处。

    身旁的长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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