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4节(第1/3页)

    “父亲呢?”陆令仪打断她,“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提到丈夫,永安侯夫人眼神闪躲了一下,叹了口气。

    “你父亲……他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陆令仪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他有什么苦衷?有什么苦衷,能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婿被构陷。能有什么苦衷,能让他为了攀附权贵,连女儿的性命都不顾?”

    “你住口!”永安侯夫人脸色大变,厉声喝止她,“不许你这么说你父亲!”

    陆令仪脸上的笑意更悲戚了。

    “父亲?”

    她一字一顿,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从沈家出事,他将我禁足,不许我为夫家奔走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父亲了。”

    “你……你这个不孝女!”

    永安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女儿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好,好得很!你既不认我,不认你父亲,那便在这宫里自生自灭吧!”

    永安侯夫人说完,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殿内恢复了寂静。陆令仪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直到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才抬起手,用力地、一滴不剩地擦干净。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回廊柱子后,一抹身影悄然隐去。

    赵女官将方才母女二人的争执,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一刻钟后,她便将此事原原本本地禀报给了贵妃。

    贵妃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拨弄着手里的步摇。

    “知道了。”

    赵女官见她反应平淡,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娘娘,这陆令仪,看着温顺,骨子里却是个硬茬,连自己父母都敢顶撞。”

    贵妃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她,“本宫说,知道了。”

    她顿了顿,又道:“以后,你也莫要再去多刁难她了。”

    赵女官一愣,急忙辩解道:“娘娘明鉴,奴婢并非刁难,只是想教教她宫里的规矩,免得她冲撞了贵人,给您惹麻烦。”

    贵妃看着她,忽然轻笑了一声:“你的心思,本宫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她的命已经够苦了。”

    贵妃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几不可闻的叹息声,“你我二人在宫中相伴多年,她越不过你去。你又何苦,非要同一个苦命人过不去呢?”

    夜色渐深,陆令仪独坐在窗前月下,心里一片空茫。她以为自己早已麻木,可原来还是会痛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陆令仪警惕起身。

    “谁?”

    门外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陆女官,我是浣衣局的小莲。”

    陆令仪迟疑片刻,她走过去,打开一条门缝。小莲将身子探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东西,气息不稳地道:“陆女官,这是……这是沈家二小姐托我无论如何也要交给您的。”

    沈家二小姐?

    陆令仪心头一颤,是她的小姑子,沈云舒。

    她接过那封有些发皱的信,声音微微发颤,“她……她们还好吗?”

    小莲低下头,也有些不忍,“奴婢不知,只听宫人们说,沈家被抄之后,老夫人和沈二小姐的日子……过得极苦。”

    陆令仪几乎喘不过气。

    她趁着夜色,挥手让小莲退下,回到桌边展开了信纸。信上的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慌乱和潦草,可见写信之人是何等仓皇。

    “嫂嫂,见字如面。家中遭逢大难,兄长……兄长已去,母亲一病不起,家中早已典当一空,如今连请大夫的钱都凑不齐。云舒无能,万般无奈之下,才斗胆求到嫂嫂跟前。知嫂嫂如今亦是身不由己,但凡有一丝办法,云舒绝不敢叨扰。若能得嫂嫂相助一二,云舒与母亲,感激不尽……”

    信纸的末尾,有几处模糊的墨迹,像是被泪水浸染过。

    陆令仪死死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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