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3/3页)


    苏漓言被人捅了一刀。

    捅在腰腹的位置,不致命,位置很偏,但当下流了不少血。

    差点逼疯在场另一个人——商昀书。

    事情发生在苏漓言前往疗养院看望商昀书的时候。

    那个疗养院由商家投资而建,深山老林,远离尘嚣,费用不低。

    季然总觉得商家基因里带了些什么,之前听商暮歌说过,从他们这代往上数,每一代都有商家人自己住进去,季然怀疑商家这个疗养院就是专门为自家人建的。

    顺便高价出售床位,不赚白不赚。

    大约一个多月前,商家疯了一位四十来岁的男性,未婚,无子,只爱花天酒地潇洒人间。

    这事季然隐隐约约有听林新白提过一嘴,但所知甚少,林新白的重点放在了此人前半生的风流韵事,独身一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对为什么突然疯了一无所知。

    商暮歌说他认识,但不算太熟,父亲那头的亲戚他可能一年才能见上一回,对话也只会带着客套。

    他连和自己父亲一整年都未必能见上几次,何况其他人。

    此人名叫商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