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第2/3页)

宋家时一直没有感受过的。

    季然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情商多高的人,但他看得清热情背后掩藏着的感情,分的清什么是虚情假意,什么是真情实感。

    对于所有真诚的善意,他都愿意试着接纳。

    当然前提是季婉莹愿意接纳,否则再大的善意都与自己无关,更不要谈什么接纳。

    季然知道,在苏亦曲稍稍稳定后季婉莹又去过一趟医院,季然那时候已经在学校,得知后问她是否需要自己回家陪同,季婉莹拒绝了,说:“就是随便聊聊,我哪里那样脆弱需要你一直陪着我。”

    季然不知道季婉莹和苏亦曲那天具体聊了些什么,但看目前的两人的状态大约是说开了许多,苏亦曲不像最初在医院昏迷刚苏醒时那般歇斯底里,还带着些大病初愈的虚浮感,但整体情绪稳定。

    一如自己第一次见她时那样。

    也许苏亦曲看向季婉莹时,表情还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感,但季婉莹就当看不到这些,她不想在未来有一个人一直和自己说着对不起。

    季婉莹和自己说过,她不想让一个同样毫不知情的人在痛苦的过了这几近四十年,往后还要每日在忏悔中度过,这对她们还活着的这些人来说都毫无意义。

    她已经过了很多很多年没有意义的日子,不想在未来还在不断质问自己,这样是否值得。

    她不想责怪苏亦曲,便是真的不想责怪。

    其实整件事情她最不理解的是苏亦曲的半年前已经自杀的母亲,做了那样的事情,似乎是个极其自私的人,可又会在内心煎熬了几十年后“接受审判、接受召唤、自愿堕入地狱”。

    可她为什么要在结束生命前把这一切告诉自己的这个孩子,拼尽全力甚至摒弃人性救下来的孩子。

    想在人间留下忏悔么?还是想用吐出真相救赎罪孽?

    矛盾,撕扯,她不懂。

    人性这样复杂,他们参不透每个人在想些什么。

    季婉莹更不想浪费时间在纠结这样的人心中在想些什么,那已经不重要了。

    季婉莹不去责怪的人,季然更不会越过季婉莹的立场替她去做责怪或怨恨。

    季然看着自己和季婉莹面前默默被不断夹满的碗,他们甚至还让人又拿来了两个碗继续往里塞。

    他俩就这么对视一眼,干笑两下。

    皇室表达对孩子的关心也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季然小时候在电视里看到这些人的滤镜已经全碎了。

    “多吃点”、“太瘦了”……诸如此类。

    季然抬头看看,在座就没一个不瘦的,他们说这个话多少有点好笑。

    大家似乎都对季婉莹和季然充满着好奇,但话题又极具分寸感,讨论的那些事也没什么季然难以回答的。

    就连苏漓言,今日都格外乖巧,展现着季然每次见他时从未见过的模样。

    至少在今天,季然应该收回当时来参加苏漓言生日宴时,草率给出的那个,“皇室成员们都很奇怪,皇室风水指不定有问题”的结论。

    还是正常人居多。

    甚至正常的有些超越他对这类家族的认知。

    他以为这种世家大族吃饭的氛围,大多会和他在宋家吃饭时一般压抑。

    整顿饭季然唯一奇怪的点,在于他很好奇,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商暮歌和商昀书。

    商暮歌好理解一些,据季然目前所知的信息,他几乎算是由苏漓言的母亲商意带大的,可以说他和父亲的关系还远不如他和他的这位姑姑亲近。

    逢年过节商意带着苏漓言和商暮歌两边跑,小时候商意也会带着他俩一起回皇宫住上一段时间,商暮歌在这有一间专门空出的房间。

    这一切信息得益于上次来这里时由百科全书林新白同志倾情科普。

    但林新白没怎么提到过这位商昀书,仿佛在林新白的八卦中心隐身了一般,从未出现过他的名字。

    商昀书他实在不了解,只在上次度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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